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黎灯惊喜的翻身坐起来,看向秦斯维问:“你想起什么了?”
秦斯维指着天花板说:“我以前应该不喜欢这个花纹,脑海中有印象,说这个颜色丑。”
黎灯闻言,下意识抬头往上看,其实以他的审美看了感觉还行,但他毫不迟疑地对秦斯维点头说:“既然你不喜欢,过一阵我找人重新刷漆,把它换掉。”
秦斯维沉默两秒,扭过头看着黎灯说:“也不用这么急,我没想起来全部,兴许等我长大后,我又喜欢上这个颜色了?”
黎灯点头,顾涌着往他身边靠了靠,直到肩膀贴着秦斯维的胸膛,他才停下来。
两人静静地靠在床上,秦斯维下意识低头看着他,抬手搂着黎灯的肩膀。
这人真的很瘦,仿佛来阵风都能刮走。
秦斯维搂着他的手不由地收紧,声音很温柔的放轻了:“黎灯。”
“嗯?”黎灯下意识抬头看他的眼睛。
秦斯维的手掌落在他脊背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轻抚,其实并不想问他什么。
他白天已经问了太多太多。
刚才只是,很突然的想叫黎灯的名字。
这无声沉默的间隙,黎灯贴着他的胸口,把脸又往上蹭了蹭。
不到几分钟,秦斯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湿了一片。
他低头,轻轻用手托着把黎灯的脸从自己胸口移开一点,发现他鸦羽般的睫毛上已挂着泪珠。
秦斯维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虽然想不起从前是怎样与黎灯相爱的,但这一刻还是不想看见他哭。
哄他似乎已是一种本能,秦斯维将人轻轻揽入怀中,拍着他的后背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安慰道:“好了,别哭。”
黎灯吸了吸鼻子,头还扎在秦斯维怀里缩了缩:“你什么都忘了,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秦斯维轻声说。
黎灯嗯了一声,又伸出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紧窄结实的腰腹,他把脸贴在秦斯维锁骨窝,沉默片刻坦白道:“斯维,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和别人在一起过,后来又分手了。你…会介意吗?”
迟疑着问出这个问题,黎灯也不确定自己会听到什么答案。
秦斯维沉默片刻,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拉开一点空隙,看着黎灯眼角微红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止不住的心疼。
摇了摇头,他俯身无声的吻了下去。
夜光灯带着朦胧的光晕,在这亲密温情的时刻,黎灯忍不住双手环绕到秦斯维的脖子后面,把他搂的很紧。
分别许久了,也许最近在外奔波,也许环境变化,秦斯维身上的味道已经和以前不太一样。但黎灯窝在他的怀里,依然感觉无比熟悉无比安心。
明明已经吻的难舍难分要窒息,黎灯还是不肯松开一点空隙。
秦斯维垂着眸看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双带着水雾却又无比执着的眼睛。
片刻,他伸手捏了一下黎灯的下颌,逼得黎灯仰起头,微微张开嘴喘息。
短暂地分开几秒,黎灯喘了口气又凑了上去,珍而重之的在秦斯维侧脸亲了一下,眼泪濡湿了秦斯维的脸颊后,秦斯维终于忍不住,捏着他的后颈贴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曾经深刻爱过的眷侣,有些肢体动作简直像肌肉记忆。
秦斯维要伸舌头时,黎灯已经很熟练的配合张开口迎上去,跟着他的唇舌一起缠绵厮磨舞动。
黎灯接吻一向不主动,但今日反倒是他吻得更热烈更凶一些,两只手臂又一次环住秦斯维的肩膀,不肯松开。
起初温情脉脉的吻现在已经在灼热升温的喘息中失控,逐渐变得狂野放肆起来。
但在最亲密相拥的时刻,不知是后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秦斯维感觉脸颊一凉,发现黎灯又一次掉眼泪。
光是看着他的眼神,秦斯维都觉得心痛心酸不已。
他停下亲吻唇瓣的动作,薄唇上移贴着黎灯的眼角,一点一点吻去他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