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她想开口问句何必呢。
是不是人就是这么贱,总喜欢做不合时宜的事。
但说不出口。
她猜到今晚发生了什么,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那些特殊的人能找到。
第一波来的人既然被柏赫解决了,那么明天她真正要等的……也是时候到了。
到了那时,你会怎么选呢?
柏先生。
我怎么会让你做那样的选择题。
你也不该……不该再经历这些。
她闭了闭眼,仰着头。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睫上,单桠的手落在柏赫肩上。
不是拥抱。
下一秒抱着她腰间的人,就被强硬而不容置疑地掀开。
“别他妈跟我玩这种手段。”
柏赫的手机滑出来落在一旁,被她拿起来,拍在他身上:“我不吃这套。”
他身上很烫。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单桠也能隔着衣服感知,可她无动于衷。
或者是可以无动于衷。
柏赫当然知道。
换了从前,不,不用是从前。
即使是去年,她也不会任由他就这样烧着,更不会推开他。
是他自作孽。
可这不代表什么。
他从前不明白时就不想放人,现在他要,就更不会拱手让人。
单桠不止爱一个又怎么样?让她只爱一个就好了。
单桠怎么对他都行,他都受着。
柏赫垂着眼,握着手机的指尖紧到泛白,唇又是红的,眉眼浸透了般的黑。
他气质冷沉,不语的时候像个山鬼。
单桠蹙眉看着他膝盖落在薄薄地毯上的膝盖,不耐烦极了:“滚啊。”
他没错过她的反应,可又好像怎么都看不懂般,拿着手机站起来。
他要的,不是单桠回来。
单桠当然从来就只能是他的。
她能爱上他一次,他就会不择手段让她再爱上他一次,然后……只爱他一个。
今天连着被下了这么多次脾气也都没落脸,他喉结微动,紧接着当单桠的面掀开衣服。
撕拉———下一秒单桠瞳孔骤然紧压。
我艹。
纱布带着血丢进垃圾桶,伤口泛白了一瞬,大股的鲜血就涌出来。
她猛地站起来。
却被柏赫搭住肩,他弯腰埋在她脖颈间,极其眷恋般地蹭了蹭。
“那你吃哪套?”
他对单桠的需要远比他心里想象中更甚,嗅到她熟悉气息的那瞬间,什么都轰然倒塌。
没办法慢慢来。
他受不了。
即使这三年两人很少见面,可总有根线连着,她无论多忙都是会回来的。
柏赫知道在哪可以见到她。
即使隔着华星那张他痛恨极了的办公桌。
可现在那根线被剪断了,被单桠更是被他自己。
从这条线真正消失开始他就变得不对劲了。
柏赫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患得患失。
就像地狱缠人的恶鬼。
“你说……嗯。”
他闷哼,是单桠一拳头捶在他身上。
他没松手,不想离开她。
柏赫到今晚为止,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懦弱。
承认自己是个被感情支配的废物。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他只想要单桠。
只想要她像从前那样……再抱抱他。
心里越发渴求,手上的力道越紧,柏赫的声音逐渐不稳,越发带着质问带着嘶哑:“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吃哪套啊?我都做给你看。
“……”单桠用了力气,将人一点点推开。
她摇摇头:“太晚了……裴述在楼下等你?”
柏赫的眸光一黯,他不会蠢到以为单桠只是说现在时间太晚。
她后半句话更像是欲盖弥彰。
柏赫根本不是会体谅人的,此时看着她垂下的眼,却无端难以说出口。
单桠瞒不过他。
只要有一点微妙的不对劲,柏赫就能顺藤摸瓜揪出所有陈年旧事。
他是最了解单桠的人,从她开始决定要走这条路的每一步,都在柏赫预料内。
所以怎么会存在晚不晚。
他从最开始就选了她,以后也一直会选她。
单桠不信,那就做到她信。
柏赫一哂,似乎觉得自己的血恶心,手就一直垂着:“我没打算留下。”
她抬眼。
恰好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规律的一长二短。
单桠立时偏过头去。
这是她从前同裴述的暗号。
单桠走过去开门,柏赫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