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慈脸色一冷,还没来及逼问,荣祈已经率先开口,“你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们这群杀人犯!我姓慕,你们万分瞧不上的那个慕贤的儿子!”
“哈!”崔朗忍不住嗤笑,“还真是蠢到一家了,录音有备份这种事也要大声叫嚷出来,现在我们知道了。”
“慕恒?”司澈不确定地叫出这个名字。
慕恒眼底涌现出更强烈的恨意,“是我!你现在才想起我的存在吗!”
他沉浸在冲动的情绪里,以为自己终于获知真相,能够为死去的父亲洗脱罪名。
崔朗咂舌,“以为被我们想起是什么很好的事吗。”
司澈看向荣祈,“慕贤是自作自受,慕恒身上还留着一半宫家血脉,他出事的话宫夫人恐怕会亲自来望海市,毕竟有旧时情分在,到时候只怕不好收场。”
休息室内短暂陷入安静,片刻后荣祈开口,“让他交出备份闭上嘴,这是给宫家的最后一点补偿。”
最后意味着再有下一次,迎来的便是雷霆手段。
“你休想!”慕恒怒嚷。
司澈蹙眉,让白叙京将他嘴巴封住,回应荣祈,“我去一趟夏川,和宫夫人谈谈。”
对话到这里告一段落,紧接着是一个月后,荣勋接回一个女人,将她的信息保护得很好,唯独告诉他那是慕贤遗孀,一并带来的还有慕贤的女儿。
这个消息除他以外知道的人不多,司澈算一个。
他不信巧合,司澈一个月前因慕恒的事去夏川,宫善伊在一个月后就被接进荣宅。
她想做什么,真的如表现的那样单纯无害吗。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慕家在望海市的房子从慕贤坠楼后就被卖掉,丧礼过后卢静娴带着年仅五岁的慕恒搬到新房子,每日围在门口谩骂的民众才逐渐减少。
等到慕恒上小学,关于慕贤的批判随着时间减淡,层出不穷的社会新闻将曾经那段轰动帝国的丑闻掩盖。
没有人再记起慕恒是谁,年幼的他也一直在强迫自己忘记,无论是万众瞩目的生活还是那些经常来家里做客的叔叔们。
他像普通孩子一样度过平淡单纯的小学,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可是一切却在初一那个寒假发生改变。
他知道了父亲不是众人唾弃的那样,知道当初的一切只是政客清缴异己的手段,父亲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姐姐不被伤害才背下那样的骂名。
多么可笑,他居然还想遗忘一切过平静的生活,这份难得的平静甚至是爸爸用命换来的!
他不是当初那个孩子了,他有能力也应该为父亲洗刷冤屈,日复一日的耐心等待,终于让他抓到机会靠近那间休息室,如愿拿到证据。
只是他低估了那些人的险恶,用诬赖的手段让他百口莫辩,哪怕事后澄清一切,所有人也只以为是他在发疯,甚至连在学校的处境都一落千丈。
被孤立,被锁在换衣室、卫生间任何独处的地方,还经常被莫名其妙的人故意撞倒……
越是如此他越憋了一口气想让真相大白,可他还是太天真了,空有一段音频却无法上传到任何平台,甚至他的信息都被锁死。已有的账号自动注销,借用其他人身份注册的账号只要上传相关内容就会第一时间被审核拦截。
清楚一切是谁在背后搞破坏,却无力反抗,只能做被捂住嘴的哑巴,回想刚得知真相誓要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的自己,真是狂妄可笑。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弃,如果连他都退却了,爸爸的污名就永远也洗刷不掉。
“少爷,到家了。”负责接送他上学的司机提醒。
慕恒从回忆挣脱,懊恼自己因为看到某人竟然懦弱地想要逃避一切,她才不是什么可以依赖的人,这么多年不来看自己一眼,既然不把他当弟弟,他也不会把她当姐姐。
自从卢静娴走后这边就只剩下两个佣人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平常都很安静。
慕恒如往常一样用磁卡刷开门,卸下书包丢在玄关柜上低头换拖鞋,直到鞋换好都没有等来佣人把书包送进房间,他觉得有些奇怪,抬头往客厅看去。
坐在棕色皮质沙发上翻看相册的人令他一瞬间由心底升起不知所措的慌乱,这明明是他住了很多年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是不知为何,居然是她显得更从容自如。
慕恒双手握拳,强忍住想逃避的怯懦,声音冷淡问道,“你来做什么。”
宫善伊合起相册,“我不可以来吗。”
“现在才来不觉得太迟吗?”
“那要问问你自己了,平白无故做什么蠢事。”
慕恒被她不冷不热的讥讽气红脸,还以为她是来看自己的,原来是自作多情。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留下这句,他拎起书包往卧室走。
宫善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