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灶台边,只能自暴自弃放弃继续想,先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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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烻回来时,林墨旦面都已经下锅了。
屋里飘开浓重的香味,周烻一进来就闻到了。
他提着塑料袋过来,先看向锅里,“你真会做饭啊,挺香。”
“还要烧柴吗?我来吧。”
“……不用。”
他站在身后靠这么近,那么高一个人站过来,那种笼罩的压迫感让林墨旦有点不自在,不由往边挪了一下,又继续用铲子搅了一下怕糊锅。
“有热度蒙着就好。”她低声道。
周烻瞧见她细微的动作,没说什么,但往边走开,去翻塑料袋里的东西。
他买了火腿,拿出来便要自己撕开,准备等会儿拿刀切。
林墨旦余光瞧见,忙道:“我来弄吧,你放着。”
他右胳膊那儿有伤,一用力肯定会牵到伤口。
周烻没听,拿刀划开了口子,撕开,去洗手。洗完他拿起刀就准备切片。
林墨旦无奈,走过去把铲子递向他,“你过去搅,别把面条弄断了,别糊了粘锅就可以,我来切。”
周烻扔握着刀,没有看她,切下了一片,“不信任我刀工?”
他音色本来就偏冷一些,正常语调说话听着正经又凉凉,但他唇角却勾着,显而易见在开玩笑。
林墨旦没好气把铲子又递一下,“快点,等会儿又流血怎么办。你不疼的吗?”
周烻很无所谓,“缝针都用不上的伤口,早好了。”
他扭头,眸中带着一丝笑,“关心我?”
又来!
林墨旦没忍住,忿忿踢他一脚。
踢完,她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一下僵住。
周烻微不可查皱了下眉,胆小鬼,他又没生气,干嘛总这么怕。
他没有说出来,不太合适,从她手里拿过铲子,装作什么事都没察觉一样去弄面条。
林墨旦这才放松了一些,拿起刀切火腿。
周烻余光撇她一眼,搅了下面条,垂着眼若有所思,学校里给他传开的流言到底都传什么了?
林墨旦没察觉他的目光,虽然在切,但这个不需要脑子,思维不由回溯刚刚。
他说缝针都用不上的伤口,那他平时都干嘛啊?好好一个富二代,那么舒坦的生活,为什么非要搞这种事情,把自己弄伤很有意思?
林墨旦难以理解他们这帮人,好好的不好吗,难道是太闲了?不舒服了找点刺激?
……
面条煮好出锅,别的东西也好了。
虽然这个房子是曾经的婚房,甚至有客厅,但很多家具当初就搬走了,沙发和茶几都没。因此林墨旦平时都用不上那间,就在卧室这间的书桌前吃饭。
书桌她摆在了窗前,可以看到院子,能见到早晨洒落的阳光,还能看到大黑。
她自己一个人吃饭都简单,就一个碗,在桌上就能吃。现在多了个人,只得把所有书本都挪开。
林墨旦又去给他找了个凳子,放在短边,两人一人一边。
这样简陋的条件,他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肯定没有过,从他刚刚把灶台自创了个称呼叫锅台就显而易见。想到他可能是新奇,林墨旦唇角细微地绷紧了一下。
周烻吃饭在男生里算是斯文的,林墨旦要用勺子,他也要,他吃面也是安安静静,没有声音。
还和之前差不多,区别只在于之前他吃饭会看手机,现在只吃,仍然没怎么说话。
两人各自吃饭,房子里面香味弥漫,安安静静的,只有外面夜色里大黑偶尔叫几声。
周烻站起来,林墨旦瞧见,也站起来,伸出手,“我帮你弄。”
她伸手拿碗,声音一贯的柔和,“还要装满吗?”
“嗯,我饭量大。”
她去了,周烻支着下巴看她背影,又瞥了眼胳膊上的绷带,唇角扯了下,善良的傻子。
林墨旦双手捧着碗回来,放到他面前,周烻抬眼看她,“这是什么面?挺好吃,我让我家阿姨学一下。”
林墨旦眨了下眼,嘴角不由弯起,眼睛里也有了一点点开心。做的饭被认可还是会开心的!
她小表情有点可爱,周烻瞧着怔了两秒。
林墨旦坐回去,这下有了说话分享的欲望,“炝锅面,不过不是正宗版的,是我妈妈自创的。其实做起来很简单,先放土豆炒一下加水放面条就好了。我们家还会放豆芽,但这个最重要的是一种野生调味料。”
周烻听她说着,默默记下,“什么调味料?”
“唔,我也不知道学名叫什么,反正我们那方言大概叫,麻麻花?是我姥娘,嗯……也就是外婆,窑洞房顶上种的,晒干之后就是这种,拿油炝一下就很香。”
“没有这个就没那么好吃了,野生的其实也有,就是蛮难找的。”
她表情灵动起来更漂亮了,极富生机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