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撤回。】
系统:【≈gt;w呜呜,宿主告诉我吧。】
楚沅:【多简单。以前的我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他“表嫂”,还和邵临川牵扯不清的。舔狗变成了抢手货,绿茶那点该死的胜负欲可不就被勾起来了吗?他出现在这儿,还带走我,小卓肯定会得到消息,他就是故意的,坏得很。】
系统回过味来,一惊:【啊?那宿主你要不要避嫌呀。】
楚沅:【避什么嫌?你糊涂啦?送上门的亲密度,不要白不要~】
于是,楚沅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和欲拒还迎:“不用了吧林同学,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清让直接弯身示意他上来,“你的伤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你痊愈为止。”
楚沅“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不好意思”地趴到了林清让的背上。
林清让背着他,穿过好奇张望的人群,一路走到校医务室。
校医检查后,说是扭伤未愈今天又过量运动,需要静养,给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
林清让把楚沅安置在病床上,用指背轻触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精神这样差,没睡好么?”
楚沅抬手遮掩了一下自己乌青的眼圈,赧然:“昨天晚上被小说吓得睡不着。”
林清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怀里抱着的那本封面阴森的小说,抽出来翻看了一下,书签还在很前面的位置,看样子读得很艰难。
楚沅更加羞耻了:“我读书很慢……可能要晚点还给你了。”
“不用急。”林清让合上书,沉默片刻,忍不住说,“又不是非看不可,既然不喜欢……”
“不行。”楚沅摇摇头打断,“我会努力看的,我想多了解一点卓先生的喜好……”
林清让所有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一种说不清是嘲讽,是快意,还是烦躁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楚沅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卓先生”。他慌里慌张拿起来,紧张地看了林清让一眼。
林清让脸色微沉,十分识趣地站起身:“我去缴药费。”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收费处,与楚沅的病床之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的简易门帘。
他清楚地听到楚沅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乖巧和忐忑:“喂,卓先生?”
“嗯,今天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所以就离开了。”
“见面?现、现在吗……”
“没有没有,方便的!很方便!”
听到这里,林清让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他冷着脸接过药费单子,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校医务室,门开合时发出不小的声响。
病床上的楚沅听到动静,立刻对着电话仓促说了句:“卓先生您等一下!”然后迅速跳下床,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可是走廊已经看不到林清让的背影了。
他对着校医急急问道:“老师,刚才我那个同学,您看到他往哪边走了吗?”
电话那头的卓世衡听得一清二楚,明知故问:“你在找谁?”
楚沅期期艾艾:“没谁,一个好心的同学。”
竟然不肯说实话,卓世衡眯起了眼睛。
他消息灵通,自然已经知道林清让从片场背走了楚沅的事,打电话时尚未多想,现在却觉得很不对劲。
楚沅喜欢的人不是邵临川吗?还有他那个冷血表弟,又是为什么这么体贴一个同学,他们之间,真的只是普通同学那么简单?
卓世衡握着手机,眼瞳变得深沉而危险起来。
林清让面无表情地走出保育楼,三十多度的烈阳下浑身仍散发着一股冷意。
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按着铃铛从他身边擦过,车把几乎蹭到他的手臂,他竟像毫无所觉,依旧陷在某种思绪里,脚步未停。
“喂!不长眼睛啊!”那学生吓了一跳,稳住车把,没好气地回头骂了一句。
林清让冷冷瞥了那学生一眼,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吓得对方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赶紧蹬着车子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