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关心的痕迹,比如遭受了如何帮助遭受了家暴的人,就是简单粗暴的劝人人离婚,离不了的帮忙离婚。怎么帮?找律师帮忙提起离婚诉讼。
至于离婚诉讼期间若是再遭遇家暴怎么办,丝毫没有提及,甚至就算正常离婚,离婚冷静期要是遭遇家暴怎么办也没有丝毫提及,仿佛这件事是在做游戏,从目的到结果出来的这段时间是游戏里的静止时间,按个加速就能快进掉,里面的人都是npc,在这段时间都是静止不动的一样,甚至更棘手的情况是有些人虽然遭遇家暴,但不愿意离婚,类似这些其实才是最麻烦的,最需要解决的,但傅延铭的方案里却很少考虑这些实际问题,他提出的都是出钱帮忙找律师打官司,出钱帮忙找工作安置离婚后无处可去的人,看似都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但这些都是建立在一切顺利的基础上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出钱就可以解决的,那傅氏目前的那些慈善基金哪一个都可以办,傅西棠完全没必要让傅延铭再去亲手重新做一个,他之所以给傅延铭这么一个任务,就是想让他多接触一些这种基层的事情,多知道一些在这种条件下人性的复杂,而不是单纯的从有钱没钱,缺钱不缺钱之类的去简单的判断一个人,甚至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还毫不自知。
要不是不相信傅延铭的能力,傅西棠甚至觉得让傅延铭干脆不要从商,去考个基层公务员,去街道办,甚至去乡镇干干活就知道了。
不过这种99的落榜率,与其让他去考,傅西棠只能自己创造一个这种条件给傅延铭去体验了。
傅西棠一一指出了这份方案中那些问题,问傅延铭该怎么解决。
傅延铭傻眼,“怎么还会有人不愿意离婚呢,缺钱吗,我们资助她就好了。”
“给了钱他们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更不愿意离婚了。”池牧清在一旁忍不住插了一嘴。
原身父母就是这种情况,池父没钱就打人,有钱就变好丈夫,池母也跟着没钱挨打就抹眼泪,说自己命苦,有钱就和丈夫和和美美。
傅延铭听到池牧清的话以为他故意挤兑自己,立即反驳道,“你胡说什么,都被打了,拿到钱还不赶紧带着钱自己潇洒过日子去,有什么可和和美美的,又不是脑子坏了。”
池牧清看着傅延铭。
傅延铭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池牧清,“你之前不是也想打我来着?你不是也觉得我不会离开吗?”
傅延铭,“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花钱……”
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对,他立刻住了口,但还是立马感受到了自己大哥凉飕飕的视线。
傅西棠眼中带着几分失望和警告,道,“你既然可以因为你的身份和你觉得你花了钱就对池牧清这种态度,那别人也可以因为那一张结婚证后的身份对自己伴侣有相同的想法,你们的想法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傅西棠说到这里干脆挑明了,“你还没有明白我为什么挑了这么一个群体这么一件事让你去办吗?”
傅延铭现在最怕的就是看到傅西棠失望的眼神,因为这意味着他否认了自己的能力,也意味着自己将在傅氏出局,他也根本来不及细想,就立马说道,“不,我明白了大哥,我懂了,我立马就把这份方案重新改过。”
傅西棠点头,“多看看实际情况,你有这毅力骨折了还上五楼来听课,想必也能有精力去多看看实际会发生的情况,不要只会纸上谈兵。”
傅延铭被说得脸都涨红了,他确实只让人搜集了一般慈善基金的安排方式,以及家暴需要资助的对象需要资助的方面,确实没有做多样化的分析,他总觉得这种事只要把钱落实下去,自然会有人解决的,至于落实到每一个需要资助的对象情况的复杂性,这些从来都不是他会考虑,会解决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能掌握大方向就行了,可现在大哥的话却让他明白自己想得多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