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刚才池牧清更多的是想找个人陪自己一起吃一吃学习的苦,这次他这话就是实实在在的嘲讽了,毕竟一个二十多岁已经做到公司高层的男人还被长辈发配抄道德经这种事,不用问就知道百分百是一种敲打,尤其对傅延铭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更觉得是一种羞辱。
傅延铭不敢怪自己大哥,就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池牧清的蛊惑,刚才傅西棠在自己面前看着,他才忍了又忍,现在被池牧清这么一说,他脸立即憋红了,下意识就扬起了手,一巴掌对着池牧清的脸抽了下去。
只听“嘭”的一声,池牧清一个下蹲,傅延铭伸出的那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池牧清身后的门框上。
“啊!”只听一声惨叫传遍了整栋楼。
从早上起就一直勉强压住了自己八卦之心的各岗位的佣人听见这声音又忍不住土拨鼠式探出了自己的脑袋,不约而同的询问周围的人,“这是怎么了?”
“听着声音是五楼传来的。”
“该不会是大少爷和二少爷……”
“不是,这声音听着倒像是池先生。”
“你叫什么?”傅延铭捂住自己迅速肿起来的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惨叫出声的池牧清。
那一巴掌下去,傅延铭疼得脸都抽了,可自己下意识的痛呼声却直接被池牧清这莫名其妙的大叫吓没了,傅延铭心头莫名其妙的颤了一下,生出点不好的预感。
然而池牧清却完全没理会傅延铭,他此刻宛如可云上身一样,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就往隔壁傅西棠的房门口冲,嘴里像是十分害怕的不停说着,“你不要打我,补习老师是傅先生给我找的,作业是老师布置的,这些不是我做的,你不要打我。”
池牧清说完这段指向性极强的台词,刚好走到傅西棠门口,他又开始拼命拍门,“傅先生,开开门,你开开门,救救我!”
池牧清沉迷于自己这段复刻经典的琼瑶式杂糅表演中,完全没注意到这门自己刚一拍就开了,于是他拍第二下直接拍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口上,池牧清觉得手感不对,一边表演,一边还下意识的捏了两下。
“咳咳……”随着一声咳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池牧清边拍边摸的手。
傅西棠抓着人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眼嘴里叫着“救命”的池牧清,没看见有任何伤处,他皱起了眉,又去看追过来还举着手,疼得面部有些狰狞,额角还带着汗的傅延铭,问道,“怎么回事?”
傅延铭非要跟着池牧清去上课,傅西棠倒也没阻拦,何况,两人房间那面玻璃墙也没关,傅西棠并不觉得傅延铭敢做什么,却没想到自己不过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傅延铭总秘那边发过来的关于这次国外合作案的报告,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惨叫声。
虽然此时池牧清的表演痕迹有点重,但傅延铭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却不是演的,傅西棠的脸色有几分沉。
刚疑似不小心调戏了对方的池牧清见状,赶紧说道,“他问我补课的事,我就问他要不要一起上课,谁知道他一巴掌就对着我抽过来了,我毕竟寄人篱下,也不敢反抗,怕自己不跑过来向你求救就要被他打死了。”
池牧清把刚才的事省略了一点细节,一点没掺假的语言艺术了一下。
说完还低下头,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傅西棠旁边躲了躲。
傅延铭本就怀疑池牧清蛊惑了自己大哥,根本见不得池牧清和自己大哥清净,更何况,他言语间分明处处都在污蔑自己,,傅延铭立即怒道,“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池牧清,“你刚才难道不是因为补课的事要打我吗?”
傅延铭,“我是动了手,但我根本……”
池牧清听到这里根本不等傅延铭说完,立马打断道,“你看你承认了,你的手都是因为要打我才会变成这样的,你下这么重的手我怎么会不害怕!”
池牧清能在开掉那个周扒皮老板的时候,还专门拎了一叠纸砸人一脸,他本性就不是个吃亏的,傅延铭既然想打他,那他也不可能忍气吞声,虽然对方作为自己的疑似雇主,加这个傅宅的另一个主人,自己不能也学对方一巴掌抽过去,或者一脚踹上去,但好好膈应膈应对方还是做得到的。
尤其是当年陪着妈妈看了不少电视剧,池牧清觉得自己也能找到一点不说谎话却能膈应到人的范本。
池牧清说完,就用手指着傅延铭举起的那只手,一脸害怕,“谁打人能打出这种力道啊?”
不管是傅西棠还是听到动静跑过来的佣人,都不自觉的看向了傅延铭那只举起来的又红又肿的手。
他们都没看到傅延铭一掌拍向门框的壮举,就连家教老师,也在把道德经交给傅延铭后就迅速撤退了,所以此时大家听着池牧清的话,都以为傅延铭这又红又肿的样子是打池牧清打的。
打人的自己都这副样子了,那被打的该是什么样了啊,这确实不是简单的教训人,而是下了死手,甚至都像是动了杀心了。
就连一下都为傅延铭说话的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