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堆越多,越积越满,直到不堪负重,“啪嗒”一声崩落下来,在阶前溅起霜白。
陆宁微不可闻地发出一声闷哼,眉心细细地蹙着,托起因情动而红艳的孕痣。
沈野视线低垂,视线依然赤裸直白,在这时尤为炽热,带着每个汉子与生俱来的血性与侵略欲。
像是久饥的兽,看向梦寐以求的甜腻羔羊。
厚茧遍布的手抽出,转而轻点哥儿被梅香与细汗浸润的小腹,清晰感受到饱满的过程。
如孕育一般。
未亡人下意识地也护着那里,皎洁的手背被汉子的大手覆盖,两人同床异梦的荒唐被共同感知,共同分享。
陆宁的两只手都被汉子掌控,却始终努力地监督。
约束艰难泥泞,软嫩手心滚烫酸麻,因为被养得已有些娇嫩,很快就又红又肿,却对汉子并未造成任何阻碍。
足够的资本无惧些微折损,反倒成了别样甜美的奖赏。
时间的流逝又变得模糊。
未亡人的视线迷迷蒙蒙投向窗外。
小棚上的雪满了又落,落了又满,绵密地打湿四边布帘,也浸透未亡人挂在栏杆上的整洁白衣。
那些素白的布料因潮湿而沉重,被炉火烧灼后,雪水滴滴答答融化成缟白的涓流,顺着台阶淌下。
孝服变得脏了。
刚洗过的头发和身子也被彻底弄脏。
未亡人竭尽全力地抓握,还是什么都没能留下。
监督再次失败,未亡人如一弯坠落的明月,脱力地歪倒在被褥中,湿漉漉地无声地低泣。
无力通红的手掌被爱怜地执起,反扣在湿润的枕边,黑发如海浪散开,围捧住轻颤的躯体。
狡猾的、力大无穷的汉子有了正当的耍赖理由,在哥儿的耳畔如情人耳语地厮磨。
“宁哥儿……累了吗……再试试……这次别放……”
语气如同诱哄,难得的温柔,动作却霸道不歇,反复侵略。
小腹依然承担错误的涠蓄。
不需要的亲吻、抚摸、逼迫却被过分地堆叠。
不知又厮混了多久,陆宁早已对一切感到恍惚。
被沈野抱在怀里,再次带去院子放进浴桶里的时候,陆宁倒是没像上回一样彻底不省人事。
汉子吸取了教训,刻意提前结束,没又一次把细弱的哥儿逼到极限。
夜色尚且茫茫,正是黎明前最深沉的晦暗。
小棚的炉火彻夜燃烧,澡盆的水不曾冷却,依然如温泉一般令人适意。
陆宁被放进去后喟叹都发不出,手脚都是软的,目光朦胧,身上满是汉子留下的痕迹,飞鸿印雪一般,洁白的肌肤上满是一串串的暗红。
汉子没有一同泡入,而是随意捡起地上的黑衣往自己身上擦了几把,又打了冷水在一旁洗去手上的污浊,这才来帮哥儿洗涤。
陆宁斜靠在盆沿,长发粘湿,直直地,倦倦地看着汉子,又仿佛只是累得转不动眼睛,什么都没在看。
——泡入澡盆前,沈野也仔细地帮陆宁擦过了。
一星半点都不让他带进水里。
汉子看着五大三粗,实际上心思格外得细,也格外得沉。
毕竟是赚了大钱,经历不明的汉子,陆宁又如何玩得过他?
被擦洗时陆宁依然安静温顺,喉咙肿痛,即便没发出过什么声音,也因为过度呼吸和哭泣很难言语,便也不必多说。
脸庞被汉子以细绢擦去泪痕,梅花香又一次覆盖脏污,像是把他重新变成了个清清白白的人。
晨光慢慢亮起,在陆宁微睁的眼中如刺穿黑夜一般从布帘外渗透进来。
雾气中的洁白的肌肤、蜿蜒的长发与整个沉睡的小村落一起,被天地雪光一视同仁地镀上淡淡亮泽。
回家的路也被照亮。
又是一个无法回去的白天。
陆宁蜷在浴桶里,神情倦懒,像一只被花蜜诱捕的蝶,翅膀彻底湿透,失去起飞的力量,只能被带有芳香的毒液纠缠着软化,分解。
思维已过分迟钝,身体也半点都不禁碰,被巾帕拂过也会下意识地颤抖,灵魂像是被撞碎。
汉子依然在冰天雪地里忙前忙后,又是帮他洗头洗澡,又是端了米汤一点点哺入他的嘴里。
滋润的,香甜的,饱胀的。
欺骗的,掠夺的,囚困的。
好混子。
坏混子。
陆宁疲惫至极,很慢很慢,很轻很轻地合上纤长的睫羽,像蝴蝶收拢起细翅。
沉入了梦里。
…………
并不是好梦的一夜。
陆宁在朦胧的梦境里,泡入了可望不可即的温泉,也见到了一条漆黑的巨蟒。
温泉疗愈他,抚慰他,巨蟒缠绕他,侵占他。
鳞片冰冷地压在身上,将他拖入摇晃的水底。
蛇信扫动的腹脐,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