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现状。
和戚闵行的对话会不断地激怒他,影响他思考判断。
戚闵行刚洗好一会,阿姨就送饭进来。她的手艺比上一个阿姨好很多,很会做家常菜色,做的手撕鸡,和生蚝鸡汤香味儿十足,还炒了一叠清爽的时蔬。
整个屋子里都飘着饭香,她还贴心地放了两杯热茶。
白思年闻着香味儿,腹中空空,却没什么胃口,在这儿锁着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阿姨摆好饭菜,收走了沙发上戚闵行穿过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
戚闵行的独立生活很强,自己被锁在这里,戚闵行会请一个医生,一个阿姨照顾他。但戚闵行似乎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照顾。
他吃饭敷衍,自己的屋子一个月不收拾也不会乱,用完任何东西都会归位,连换洗的衣服,都会自己叠好送走。
有一次给白思年买了昂贵的手工西装,垂坠感强,易褶皱。白思年心血来潮,想穿着那套西装去拍照,戚闵行还亲自给他熨烫,每一个褶都对齐,细致得不得了。
看着也不像会主动做家务的性格,却好像什么都会。如果不是他演得如此到位,也不至于骗白思年如此之久。
在离婚协议签了之后,还被骗到这寥无人烟的地方,打着旅行的名义,让人找不到破绽。
“吃饭吧。”
白思年揉捏着被锁的手腕,感觉身体很沉,不想吃东西。戚闵行本来也不同他一起吃,他喝了两口汤就放下汤匙。
“不吃了。”白思年说。
“不行,”戚闵行在监视他吃饭,“吃完一碗米饭。”
“吃不下,吃不下,”白思年不耐烦,说后又有气无力的,“我就想知道现在几点了,心里有事儿,吃不下。”
“如果你吃完这碗米饭,我就告诉你。”
不能一味惩罚,听话的小狗应该得到奖励。
“半碗,真的吃不下。”
戚闵行皱眉,感觉白思年还是太单薄了一点,不过白思年不像是在赌气,便答应了。
“晚上十点二十七。”戚闵行如约告诉他时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要一块手表,或者,至少你在房间里装一个时钟。”白思年吃完饭,坐在茶几旁,算得上轻言细语和戚闵行谈判。
戚闵行却拉着他坐到床上,很快又给他戴上银环,“你不需要知道时间,在这里的时间,你只有相信我就好。”
白思年沉默,也累了。
“想算什么?林深等了你多久?会不会来救你?”戚闵行接连发问,且态度不善。
白思年敏锐捕捉到那一丝暴戾的情绪,“你又针对他了?”
“他暂时还不用我针对,自身难保呢。”戚闵行故意诋毁林深,他看不惯白思年一提到林深就紧张的样子。
“他怎么样了?”
“快死了。”
白思年问出来才发觉自己就是多余问。被子一掀,装睡不理人。
戚闵行睡了午觉,精力好的不行,白思年要睡,他偏不让,没章法地在白思年身上乱撩惹火。
白思年梗着脖子,扭过头,不让他亲,紧紧咬着嘴唇,死不出声,嘴唇都咬出了血。
“白思年,这也是你要听话的地方。”戚闵行没有一点温柔,“我们是合法伴侣,你应该的。”
白思年倔强的双眼瞪着他,看不出一点被情,欲勾起的样子,有的都是屈辱,愤恨,不甘。
他不愿,下身滞涩,加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戚闵行做不下去。一把将白思年掀翻在床上,脸朝下,让他看不见他的脸。
又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玻璃瓶,放在白思年鼻子旁边,白思年正挣扎着,吸进去一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