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挑个黄道吉日。”迟文渊也在一旁附和。
下午,年年醒了。
这下可好,迟文渊和孟含玉也没有刚来时的局促了,两个人一个抱着小崽,一个拿着卡片和玩具逗他,叽叽咕咕的说着年年暂时听不懂的话,小崽儿倒是很给爷爷奶奶面子,被逗的咯咯直笑。笑的爷爷奶奶两人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宝宝捧手心里,揣怀里带走。
他俩疼小孙子,平常干活的阿姨和傅闻修倒是清闲了下来,池安让阿姨去休息了,自己倚在哥哥的怀里和迟亦然一起打游戏。
打一会儿其实就有点困了,他怀孕以后养成了午睡的习惯,生产完也没改,到点就开始犯困,眼皮沉沉的,但还是强撑着窝在哥哥怀里操纵摇杆。
一把结束,他看向迟亦然:“等下再打啊亦然,我去趟卫生间。”
“好嘞哥,你休息休息,顺便活动一下。”迟亦然也放下手机,笑眯眯的。
池安站起来,傅闻修也立刻跟着起身:“我陪你。”
池安脸一热,看看爸爸妈妈和弟弟,注意力都没在他身上,也就默认了,转身往里屋走。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迟亦然凑到年年面前,冲小崽做了个搞笑的鬼脸,年年笑眼眯眯的,看见他,长大嘴巴发出一声小哨子一样的长长笑声。
“爸妈,你们看到没有。”迟亦然轻轻碰碰小宝宝的脸蛋,一边压低了声音吐槽:“我哥上厕所他都要跟着,这人怎么这样啊。”
“亦然,没礼貌!”迟文渊拧眉看了他一眼,训道:“怎么说话呢。”
“好了,亦然,以后别说了。”孟含玉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笑呵呵的逗年年玩,继续道:“他们俩感情好,我们都看得见。安安以前,想必过的不容易,有这个哥哥真心疼他爱他,是他的福气,我们得感谢他才是。”
“而且。”她动作顿了顿,似乎有些感慨:“婚都求了,戒指也戴了,人家小俩口的事,咱们做长辈,做家人的,好好祝福就行,只要安安幸福,比什么都强,咱也不求别的了。”
迟亦然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哥之前在他们家,我记得听人说过,去年暑假前后……”
……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关上,池安看着跟在自己身后进来的哥哥,脸皮更热了,他哼哼唧唧:“你怎么还真的跟进来了啊?”
客卫的空间没有主卧的宽敞,傅闻修靠在洗手台边,姿态闲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答应了你的寸步不离,上厕所也在不离的范围内。”
“那你转过去,不许看。”池安去推他。
傅闻修又露出那种让池安觉得惊悚的微笑,他握住池安推拒的手腕,凑近他耳边,声音压的很低:“害羞什么?昨晚,不是哥哥哄着你,”
“你还说!”池安瞬间炸毛,双手飞快的去捂他的嘴,瞪圆了眼睛:“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我,我长这么大,成年后第一次尿床,还是被你逼的!你还说,你太过分了!”
傅闻修眼中笑意更深,亲了亲他捂着自己嘴的手心,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细嫩的皮肤:“可哥哥把你和床都收拾干净了。”
“那能一样吗?”池安别扭的转身,小声嘀嘀咕咕。
傅闻修从身后揉揉面前气鼓鼓的后脑勺,继续问道:“舒不舒服?”
池安现在被他摸个脑袋就心慌意乱的,脸皮上的热仿佛已经顺着血液和皮肤,沿着脉络延续到了四肢百骸,但还在嘴硬:“不怎么舒服。”
其实舒服的他魂儿都快飞了,他无法拥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被极致的掌控感一次又一次逼出更加汹涌的身体反应,那种感觉陌生又可怕,让他现在想起来心跳都扑通扑通的,但在这种时候,他是不会承认的。
“这样吗?”傅闻修挑眉:“那试试别的。”
“你别想了。”池安轻哼一声,反应很强势:“我才不让你,干呢,今天不行,这几天都不许。”
他说着,已经脱了裤子,却发现傅闻修的手从身后伸了过来,似乎想帮忙。池安脑子一热,胳膊肘向后撞过去:“干嘛,你走开,我自己来。”
傅闻修也不强求,就这么含笑着注视着他。
“讨厌你。”池安穿戴整齐小声嘟囔,耳朵尖红红的,快速洗了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傅闻修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回到客厅时,两人的脸上都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和平静。
这下闹得也不困了。整个下午,窗外的雨一直都没停过,淅淅沥沥的下着,天色灰沉沉的阴暗。
眼看着到了吃饭的点,外面已经黑了,阿姨在厨房做饭,池安主动开口:“爸,妈,亦然,晚上一起吃饭吧?外面雨还没停呢,要是下大了,在这儿住也行。”
迟亦然高兴的点头,迟文渊和孟含玉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两人答应说好,又道:“就不在这住了,太添麻烦。等我们这段时间忙过去,一定多来聚聚。”
“好啊。”池安也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