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看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就很古怪,甚至抖抖胡须把脑袋靠在许山君的胸口上,垂下来的尾巴都不耐烦的一晃一晃。
【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
【冯舟舟是个果断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丈夫踢回去。】
【要不是当初他们的县城风气不好,她不想孩子单亲被人议论,冯舟舟直接离婚了。】
【不过冯舟舟的孩子到是都争气,脑子也正常。】
【两个儿子超级讨厌们的爸爸指手画脚,指点江山的样子。】
【女儿更是嫌弃死她爸了,三天两头的在背地里挑唆妈妈和他离婚。】
【因为方源这男人为了在亲戚面前装,那是会把家里孩子的东西直接送人,说都不说一声,小姑娘要闹,还会被他数落一顿。】
【这也让三个孩子异常团结,特别讨厌方源这个父亲。】绒绒看到这深以为然的点头:【不护崽子的爸爸,都是垃圾。】
【妖王当年可护着我了,那时候西山的猴子手贱,看到我瘦瘦小小的一只猫在洞府玩。】
【就说我长得和妖王一点都不像,丑不拉几的。】
【等妖王回来看到我在家里哭,立马就去找西山那群猴子的麻烦。】
【打的那的猴王见到猫科动物都绕道走呢。】
想到这绒绒就骄傲的挺起胸脯,【这才是好家长!】
许山君不由轻笑着摸摸绒绒的小脑袋,低头亲了口小家伙的后脑勺。
绒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耳朵,心里傲娇的哼唧声:【就知道你稀罕死绒绒了~】
而就在这时,对面冯舟舟一人对四,依旧游刃有余:“陈娇娇你爸妈重男轻女,当年把三岁的我就扔在村子里自身自灭,要不是村里人可怜我,给一口饭让我活下来,谁知道我现在墓前的草有多高了。”
“等我好不容易活到十五六岁,你那该死的亲妈还想把我卖了!”说到这更是咬牙切齿:“我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你居然想轻飘飘一句话把我打发了?!”
她那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公当即就板着脸:“这能怪别人吗?这就不要怪!”
话没说完,冯舟舟毫不客气的就抬手扇上一巴掌,那动作熟练的都让人感到心疼。
绒绒看的都忍不住把半个小脸蛋埋进许山君怀里,那根不安分的大尾巴却兴奋的疯狂乱甩。
冯舟舟挺起胸脯:“我这人敢作敢当,就想老了老了弄个明白,弄个清楚自己爹妈到底是谁。”
“你们几个怎么做贼心虚,为什么不敢呢?”说着还嫌弃的看着应该是她血缘上的亲哥哥陈桥的手,勾在陈娇娇的腰上:“还是说,你们几十年前就知道了,但为了陈娇娇不吃苦,所以假装不知道?”
陈娇娇就算五十多了,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苦受过委屈的人,自然面子上也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被冯舟舟厉声质问,现在怯生生的躲在自己哥哥身后,委屈又带着无措的仰起头。
用那种崇拜仰慕的眼神注视着陈桥,还娇声细语的叫了声:“哥哥……”
原本还有点愧疚的陈桥立马挺直了腰,安抚的拍拍陈娇娇的手让她安心:“有哥哥在,别怕。”
陈娇娇立马露出安心的笑容,整个人依靠在陈桥的背上。
看向冯舟舟的眼神都是:就算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哇,这剧情要是放在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上还怪好看的。
但现在都五十多,奔六十的人了。
还一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千娇百媚,另一个挺起胸脯仿佛是战斗状态的公鸡似的。
绒绒嫌弃死了,小小的哼了声:【花花都比他神气!】
【五十多岁的人了,油腻腻还挺起腰?】
【他有腰吗?有腰吗?】
【这肚子都要比人家六个月的孕妇都大了。】
绒绒超级犀利的吐糟:【谁知道他到底是来看产科的还是来看妇科的。】
许山君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这小家伙嘴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肯定是那条小黄鼠狼带坏绒绒的,做家长的都这样,自己孩子不会有错,错绝对是别人的。【绒绒甩锅jpg】
许山君低头啄啄猫猫的后脑勺,但下一秒就被绒绒头也不回的用小肉垫堵住嘴巴。
他实在是没忍住,啄了口绒绒粉粉嫩嫩的小肉垫,被猫猫下意识一爪子糊脸上才老实了。
另一边冯舟舟当即气的头皮发麻:“你,你们!”
陈卓却已经不耐烦了:“行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闹什么?”
“谁是陈家的女儿还重要吗?”
甚至出声呵斥:“你是不是陈家的孩子很重要吗?自己都要做奶奶的人了,还斤斤计较这些,怎么给你那些孩子做榜样?!”
冯舟舟还没开口呢,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发出吹嘘声:“嚯!”
立马议论了:“这是老年版真假千金?”
“这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