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遍,眨了眨眼睛:“喵嗷?”
【骑你主人哥哥的是人对叭?】
狗狗歪着头认真想想,“汪。”
【也不全是。】
“喵???”
绒绒震惊地瞪大眼睛。
【什么叫也不全是???】
南飞流靠在他二哥后背上,忍不住小小声地问:“不全是?!!!”
“这个全是指性别还是指物种?”
“这么小众的癖好,居然让我们在堵车的时候遇见了……”张天启忍不住喃喃。
张天启这几天没什么存在感,没办法他这几天纯玩,纯看乐子,还会自动规避风险,比如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口味咖啡……
日常积极性比较小,除了爬山看风景那次人到场了,其他时候则拼命远程加班,就算看吴家乐子的时候他都是戴着耳机的。
听说是想要尽快把工作处理掉,好专心准备等待小荧惑那个青梅竹马的瓜,确保自己到时候绝对有时间刷新在任何场合。
但如今一听到有八卦,那张天启就不一样了,他比谁都积极。
看了眼对方的车牌,还套了一包烟递过去:“兄弟你也是t城的?”
“对,新年回老家过年。”杜宾的主人摸了摸狗头:“我哥留在老家,不过平日在县城做生意,本来我和我哥打算在他家旁边买一栋小别墅让老两口住。”
“他们俩也不愿意。”
“汪汪汪。”狗子立马和绒绒告状。
【其实爷爷奶奶是想过来一起住的,但我主人的哥哥,我大伯不让。】
【说要过来住就在隔壁买一栋,他都这么大了不乐意和父母一起住。】
【其实是不方便和大伯他主人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大伯现在的主人知道我被阉掉后,就很不待见我。】
【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比如和我说我大伯的滋味有多好,有多放得开,是他养的狗里最好的。】
杜宾小小的脑袋里,大大地问好:“汪。”
【难道我大伯也是狗狗吗?】
【就和我爸爸给我看的西游记一样,我大伯其实是修道成精的狗狗?】
【那我大伯是狗妖,那我爸爸也是咯?】
这么一想,杜宾觉得自己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我爸爸叫我儿子,说我是他孩子啊。】
【原来如此!】
越说杜宾越开心,甚至还骄傲地挺起胸脯:“汪汪”的叫。
【我果然是爸爸亲生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白绒绒的三瓣嘴抿紧了,有些不知道和这条蠢狗解释:根本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