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异动,看着就很心动。
南行这个亲儿子也没催促,而是站在一旁等她决定。
毕竟他这个亲儿子还是知道的,南老夫人往日就喜欢炫耀,喜欢高档奢侈的东西。
老头走后,家里财政大权完全落到自己身上,他母亲除了每年的基金外,都是花自己的存款。
但还要补贴延续她梦想的大女儿和会撒娇要钱的小儿子,买奢侈品的幅度大大降低,能炫耀的资本也少了一大截。
现在南行松口,南老太怎么可能不心动?
但!
“不行!”南老太握紧了南行的手,目光坚定定:“人活在世就是争一口气!”
“珠宝华衣不过是过眼云烟的身外物,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好东西没拿到过?”南老太虽然说得果断又坚定,但心却是在滴血:“我才不像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呢。”
“我!”骄傲地抬起下巴:“我要让那些老头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当家祖母!首富夫人!荣宠不断!”
“护士,”南行扭头就对身后打伞的护士喊:“今后给我妈少看这种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那护士表情扭曲,拿着油纸伞打了个千:“既然南老爷这么吩咐,奴家一定会好好劝说南老夫人。”
“只是,”说到这还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样子,“只是~”
微微抬头,疯狂地用眼神示意对方接话啊!接台词啊!!!
南行面无不气地看着这个小护士,一言不发,双手扶在身后,一副郎心似铁,我绝不开口!的模样。
那护士只能硬着头皮自顾自往下说:“但老夫人到底是年事已高,操劳半生,老了老了也就这点无伤大雅的兴趣爱好。”
“老爷,要不算了?”
南行又扭头看向大树下,一派道骨仙风,白衣飘飘的医生:“精神方面查过吗?”
那医生原本一直侧着头,露出清晰的下颚线。
看上去挺英俊的一个大小伙,人也高,肩膀宽。
南荧惑刚想,这儿的医生长得挺帅的。
下一秒,那医生扭过头,露出他四四方方的大方脸……
怎么说呢,有点像那只鹰,那个叫什么的鹰?
“角雕。”南天河凑到小荧惑耳边:“也叫哈比鹰。”
“哦!对对对这个!”南荧惑开心地一挥手:“真像呢~”
“恩。”
那位角雕,哦不是,医生面容严肃,一副不喜不怒,面无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被他放在心上地开口:“一个月多四万。”
南行张了张嘴,又扭头看向身后那位小护士。
“我戏多,六万!”说完还一脸警惕地盯着南行:“南先生不会不允许自己母亲有这点小爱好吧?”
“呵,”南行低下头,揉着眉心:“怎么会呢?”
“我这个大孝子,”他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咬出来的:“高兴来还不急呢!”
好啊!
只是让亲妈成为这个养老院的院花,她就在这给自己演上了,还安排了这么多角色。
一个个还特别拥护她,唯恐饭碗不保。
真要让她成为第二个,第三个甚至这一片万岛湖的院花,自己这身价可能也要贴进去了!
但是!
“妈,大清亡了!!!”
“所以我也没要求他们跪啊。”南老夫人一脸莫名其妙:“这是我的大丫鬟,我还有两个小丫鬟伺候。”
“既然是贴身伺候的,日常劳烦得多,更要她们替我干活,自然得多给点钱,好收买人心。”南老夫人矜持地点点头,一副她很懂的样子。
“至于医生,他既然是我的大夫,不论是为了收买他还是为了今后好给别人下绝嗣药,也要安抚好。”
那角雕医生双唇抖了抖,似乎想说:您担心的事儿在这个养老院里不会发生的。
老夫人您多虑了。
在这养老院里,这项功能挺勉强的。
就连您视若眼中钉,肉中刺的那位女士,角雕医生特意去隔壁探查过。
他伺候的老夫人多虑了,就算对方再万花丛中过,也不可能给自家伺候的老夫人在这方面产生任何的威胁!
但角雕医生最终还是选择闭上了自己的小嘴巴。
“多谢老夫人赏识。”说着又倒退一步,躲在大树后,侧着头仰望天空。
南荧惑能看到的依旧是那英俊的侧脸,清晰的下颚线和高挺的鼻梁,眉眼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他,是不是脖子有点扭到了?”
一个坐着轮椅身穿唐山装,腿上披上了固定板的老头,在路过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嗯!”了声,“他上周脖子扭的时间太久,扭伤了!”
“啧啧,真拼。”南荧惑感叹完,还想多问点什么。
就看到那唐山装的老头,已经在身后男护工的帮助下推着轮椅出现在南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