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该怎么办呢…
左凌云略一思索,一个极好的点子冒了出来。
“伯庸,你娘是不是还在给你相看媳妇儿?”
姚明洵一愣,不理解为什么左凌云一下子跨度那么大,从他被玷污到他娘给他相看媳妇。但一想到他每次回家时,他娘就会拿出一堆花名册,给他介绍这家姑娘如何如何好,十分适合当妻子之类的。一想到这个他就头大。
他有些烦躁地捋了捋本就凌乱的头发,道:“子长,咱能不聊这个吗?”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让你娘不催婚了呢?”
“嗯?”姚明洵一喜,拽着左凌云的袖子催促道,“是什么办法?你赶紧说。”
说完后,他看着左凌云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子长,你……你不会要我继续去那啥吧?”
“嗯哼。”
左凌云微笑的点了点头。
“短暂的痛苦和长时间耳根子被磨烂的痛苦,你选择哪一个?”
“……我两个都不选。”
“我向皇上做了请示,这个案子了结之后,会有五千两的赏赐。”
“我自己再贴五千两。你要是不答应,这一万两可就飞了。”
姚明洵深吸一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实际上吧,子长,我觉得短暂的痛苦挺好的。”
嗯,是为了耳根子的清净,绝对不是为了那一万两白银。
绝不是。
“那,子长,我就先去沐浴了,不打扰你了。”
他刚转身,又回过头来,神秘兮兮地问道:“对了,你说的能让我娘不催婚的方法是什么啊?”
左凌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脚踹了过去。
“不该问的别问,快去洗澡去吧你,丑死了。”
“哦。”他不情愿的哼唧了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左凌云默默笑了笑。
与此同时,“咬上钩”的大鱼,正带着人皮面具,摇着一把写着“风流倜傥”的扇子,在大街上闲逛,搜寻着目标。
当然路过一个卖银器的小摊子时,他眼前一亮。
他蹲下来,与摊子后坐着的少女平视,温柔的问道:“姑娘,一个人在这卖银器吗?”
晓月摇了摇头,有些局促地道,“没、没,还有我奶奶,这些日子太晒了,我怕她老人家熬不住,便让她先回去。”
“是么,姑娘可真体贴孝顺。”
云千竹温柔地笑了笑。
晓月的小脸霎时红了几分。
“这些银器是姑娘做的吗?可真好看。”
他拿起一件银制的发钗,在晓月恍神之际,别到了她的发髻上。
“只不过,再好看的发钗,也比不上姑娘美丽的容颜。”
晓月有些害羞将脸别到一旁,讷声道:“公子谬赞了。”
“在下可从来不说假话。姑娘的皮肤,白的像牛乳洗过一样,仿佛吹弹可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少女的脸颊,引得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栗。
晓月有些抗拒地摆脱他的触碰,颤声问道:“公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云千竹将眼里的失望掩去,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
“一时情难自禁,冒犯了姑娘,非常抱歉。”
“在下没想到姑娘会这么抵触。”
“作为赔礼,姑娘头上的这是簪子,便算作在下送给姑娘的可好。”
“若他日有缘再会,在下定当送上一支更好的簪子作为赔礼。”
说完后,云千竹在摊子前放下一块银子后便起身离开,回头看见还在看着他的晓月,笑了一下,然后走进人流,消失不见。
独留下原地的晓月呆呆愣神。
第83章 赏花宴
时间流逝,很快来到了赏花宴当日。
这次的赏花宴是由皇后主办的,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妇和小姐都会参加。
花似锦虽然懒于应付人际关系,但这次赏花宴是皇后主办的,身为郡主,她怎么都得穿得华贵些,给她舅母撑撑场面。
实际上穿得朴素点也不是不可以,但就怕还有眼睛瞎了的再次欺负到她头来了。她不怕对方,但因为这种事情毁了这次的赏花宴就不好了。索性穿得华贵些,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