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月禾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又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迷离:
“吓到了?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她说我可爱?!
林月禾的大脑彻底死机,只会抱着汤碗傻站着,脸上挂着梦幻般的傻笑。
最终,醒酒汤还是由秋云接过,伺候着宋清霜喝下了。
林月禾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到宋清霜卧房门口,看着秋云扶她躺下,才一步三回头、魂不守舍地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林月禾直接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双脚激动地乱蹬。
“啊啊啊——她捏我脸!她说我乖!她说我可爱!!” 她在被子里翻滚,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爆炸了。
晚上,宋知远惯例来串门,一进门就看到林月禾抱着枕头坐在床上傻笑,眼神涣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哟,这是捡到金元宝了?还是我大姐终于答应跟你私奔了?”宋知远打趣道。
林月禾猛地回过神,脸上红晕未退,她一把抓住宋知远的袖子,语无伦次地把今晚的“奇遇”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宋清霜是如何“温柔”地捏她的脸,如何“宠溺”地说她乖和可爱。
宋知远听完,摸着下巴,表情高深莫测:
“嗯……酒后吐真言啊,看来我大姐潜意识里,对你确实不一般。”
“真的吗?!”林月禾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不过嘛,”宋知远话锋一转,坏笑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大姐那人,清醒的时候跟个铜墙铁壁似的,明天酒醒了,保准把今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或者直接归结为‘长姐对弟妹的关怀’。你想靠这个上位?难!”
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林月禾瞬间蔫了,嘟囔道:“……我知道。”
喜悦过后,现实的压力再次浮现。
就算清霜姐姐酒后亲近她又如何?
天亮了,她依旧是那个需要恪守本分的“弟妹”。
“但是!”她又猛地抬起头,握紧小拳头,“至少证明清霜姐姐不讨厌我,她心里是有我的,哪怕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这也够了!”
宋知远看着她这副迅速自我治愈、并且总能找到角度自我攻略的样子,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盟友,论心态乐观,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林月禾哼了一声,重新抱起枕头,下巴搁在柔软的布料上,眼神飘向窗外皎洁的月亮,喃喃自语:
“反正……能对她好,能看到她笑,我就很开心了。至于别的……不急,慢慢来。”
只是那被宋清霜指尖触碰过的脸颊,似乎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今晚那份醉人的“甜蜜”。
真是越来越让人上头了呢!!
第二天,宋清霜果然恢复了一直以来的状态,依旧清冷,好像并无甚变化。
但,一如既往的日常,还是有了丝变动。
张家老太太的寿宴,像一片阴云笼罩在宋府上空,尤其是林月禾的头顶。
宋清霜虽然上次以“身子不适”回绝了,但这次张家态度格外坚决,宋夫人似乎也被说动,话里话外暗示宋清霜“总闷在家里也不好,该出去走动走动”。
林月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
让清霜姐姐去那个什么劳什子寿宴?
看着那些夫人小姐们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她?
看着那个张秀才可能借机凑上前?
不行!绝对不行!
“盟友!紧急军情!”她一把推开宋知远书房的门,脸上写满了“搞事情”三个大字。
宋知远正对着一本医书假装用功,实则神游天外,琢磨着怎么“偶遇”苏大夫,被她吓了一跳:
“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还是你的金手指又把后院变成热带雨林了?”
“比那严重多了!”林月禾冲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灼灼,“张家又来了!逼清霜姐姐去寿宴!我们必须想办法!”
宋知远放下书,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半路套麻袋把张秀才揍一顿?”
“我是那种粗鲁的人吗?”林月禾白了他一眼,随即压低声音,“我们……可以让清霜姐姐‘病’得去不了啊!”
宋知远来了兴趣:“哦?细说。”
“你,我,我们俩可以一起病!”林月禾眼睛发光。
“而且病得要传染,病得需要至亲之人贴身照顾!
比如……夫君重病,妻子衣不解带伺候,结果也累倒了,长姐仁厚,放心不下,自然要留在府中主持大局,照顾弟妹!合情合理!”
宋知远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啧啧,盟友,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三十六计的本事?
这招‘连环苦肉计’加‘祸水东引’,玩得挺溜啊!”
“那是!”林月禾得意地扬起小脑袋,“为了清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