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上她娇嫩的脸颊,声音越发温柔,“谁欺负你了?”
……明知故问。
珍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辰辉欺负她,他明知道的,还这样问,分明也是在欺负她。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她!
但是……偏偏又觉得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好温暖。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然后软软地靠到了他身上。
这小动物一般的动作,让方流云轻笑出声。他就势搂着珍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生气了?”
气啊,但是气又能怎么样?
辰辉虽然到处宣传他对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但真心来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就像昨天晚上,他要是强硬一点,也不是真不能用她的嘴或者后穴,无非就是撕裂嘛,他们是修士,事后用点小法术就能治好。她前世见过一些恋童的变态什么措施都没有也照样会插进去。然而他都是自己放弃的。哪怕只是出于“不想弄坏玩具”的心态,对她到底也算是怜惜的。
更不用说苦心为她准备功法又对她这么温柔的方流云。
珍珠很清楚,在她这个层次的弟子,她的待遇算不错了。
如果她还要气,那在拜师大典上当众就被师尊罚跪舔脚趾的楚扬,还不得寻死?
她只是抽抽噎噎道:“我……不想做谁的人……也不想留着那香味……”
“嗯。”方流云又柔声问,“那香味怎么了吗?”
“我……”珍珠却又说不出口。
她早先被卖去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因她五官生得精致,每日被迫灌下秘药,要将她由内至外,淬成一件活着的“香器”。凡情动意摇,则异香自发,媚骨天成,专为蛊惑人心。
是她一次次拼死反抗,才被扔到畜棚去教训。
好在后来碰上欲灵宗收人,她才算挣脱出来。
但那香味,早已深入骨髓,就如同奴隶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她。
她又怎么会想要?
“可以让我闻一下吗?”方流云问。
珍珠抬起眼来看着他,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
她正要运转灵力把那股香味催发出来,方流云已伸手将她抱起来。
“方师兄?”珍珠睁大眼,下意识就抱住了他。
“嘘。”方流云将她放到了书桌上,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另一只手却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襟。
珍珠穿的是欲灵宗的制式法衣,练气弟子是纯白镶蓝边,式样普通,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方便好脱。
肚兜什么的是没有的。
她这么小,暂时也用不上。
方流云的手一伸进去,就贴上了她细滑幼嫩的肌肤。
珍珠下意识扭了一下,却似乎是自己主动往他手里厮磨。男人的手,修长有力,掌心温暖,抚过时似乎能带起一股异样的热度,舒服得让珍珠忍不住微微战栗。
方流云轻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呼吸轻轻拂过她耳畔,“真是敏感的小东西。”
他身上雨后竹叶般清新淡雅的气息萦绕在珍珠鼻端,远比什么催情香更撩人,珍珠张了张嘴,本想说话的,但他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她一张口,很自然就落到了她唇齿之间,指尖碰上了她的舌头。
珍珠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几乎是反射性的,直接就将他的手指含住了,香舌灵巧地卷上去,缠住他的指尖,重重一吸。
方流云本来平和均匀的呼吸顿时一滞,贴在珍珠腰间的手也不由得重起来。
那只手就好像带了魔力,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然后停在她胸前,拨捻揉弄。
珍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片火热,小小的乳头在他手里挺立起来,又被他心的皮肤磨蹭得又酥又痒。下身也早已酸软不已,花穴中淫液涌动,又被卡在穴口的种子全部吸掉。
种子早上已经饱餐过一顿,本来十分平静,这时被她的淫水一浇,又开始活跃起来,在她穴中跳动不止。
珍珠骚痒难耐地想要夹紧腿,却正夹住了方流云的腰。
她扭着身子向他贴近,在他身上磨蹭。
然而这一蹭,才发现,他并没有勃起。
珍珠顿时回复了几分神智,然后就涌上了更多的羞耻。
她被他放在桌上,只用一只手就玩得娇软无力春潮澎湃,他自己却好整以暇,连那里都没有动静。
这让她觉得自己真是淫贱,尤其是在他面前……
方流云却低下头来,挺直的鼻梁蹭过她的颈项,鼻尖抵在她的锁骨上,低低道:“想要我?”
珍珠不想说话。
她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但花穴里的种子还在跳,身体被那快感刺激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靠向方流云,寻求着男性的慰藉。
“小馋嘴。”他亲了亲她,却很坚定的把手抽了出来,甚至还帮她把衣襟整理好,“但是不行哦。现在不行。”
珍珠抬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