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原主,成绩好,沈爷爷和沈予明一起供她读了高中。
而最小的沈予粮作为二房的独子,是初中毕业才没再读的。
只是他们家的运气都不太好,毕业的时候不是赶上了知青上山下乡就是知青回城潮,城里工作紧俏得很,想在县城找个工作难如登天。
除了沈予才在县城落了脚,其他人都回村务农了。
沈予欢听到堂弟跑去干砖窑厂那么累的活,也有些吃惊,愣了一下问道:“予粮怎么跑去砖窑厂了?他不是一直在家跟着种地吗?”
“是啊,农忙过了,他想出去挣点现钱补贴家用,”沈二婶说起儿子,既心疼又骄傲。
她儿子虽然没啥出息,但特别孝顺懂事,在家干活从不偷懒,对他们老两口更是没话说,是个踏实又心善的孩子。
都怪他们老两口没本事,没能给儿子创造更好的条件,反倒让孩子一有空就琢磨着出去干苦力挣辛苦钱。
沈予欢当然也知道这个堂弟的好,她也很喜欢沈予粮。
当初谢廷川来村里时,沈予明是第一个冲上去要理论的,沈予粮就是紧跟着冲上去护着她的那个。
于是她又问道:“二婶,予粮后来没再去找找别的工作?现在政策松动了,工作应该比前两年好找点了吧?”
“也断断续续找过。县里机械厂办公室倒是有招工的消息,但听说名额紧俏,得花钱打点才能进去,”沈二婶愁容满面地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