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来了。”
……
“——所以说,魏大人承认了?这铜钱是他给你的?”慕容晏面露惊愕,“他给了你们昌隆通宝,却、却害死了他自己?”
汪缜摇了摇头:“他没有承认。”
慕容晏即刻追问道:“那他为何会对你说,你果然来了?”
汪缜没有回话。
他久不出声,慕容晏眸光一凝,嗓音中带上了些急迫的意味:“汪大人。”
汪缜仍不回话。
慕容晏凝视着他,语气加重几分:“汪少卿。”
汪缜的呼吸在听到“少卿”二字时稍稍乱了一下。
这一下很快,快到慕容晏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偏过头看沈琚一眼,只见对方点了下头,认可了并非是她眼花。
她正欲在开口,一旁一直安静听着的陈元却忽然跳了出来,疾言厉色道:“慕容晏,大人说与不说自有他的考量,你何必咄咄逼人?!怎么,就你慕容司直查的案子是案子,大人查的案子就不是案子了吗?!能送到大理寺少卿案头的案子岂会是小案?你如此逼问上官,若坏了大人的大计,你可担待得起?”
慕容晏一听陈元说话就觉得头疼。但此时此刻,听着陈元这番胡乱攀咬之言,她的心头却忽然诡异地浮上了一个猜测。
她再度看向汪缜,这一回脸上多出了几分意味深长:“汪大人,你先前说了谎,是也不是?你不是自己查来这里,而是看到那三枚昌隆通宝就知道应该要——”
“罢了。”汪缜长出一口气,打断了慕容晏的猜测,“罢了。”
他仰起头,看向沈琚和慕容晏:“沈监察,慕容、司直,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一回沈琚没有拒绝。他侧过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而后汪缜站起身,步履缓慢地向外走去。他的步伐很慢,好似每一步都能耗尽他的力气。陈元连忙追上去搀扶,但是这一次,汪缜拨开了陈元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