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个章程;然后是吏部,崔赫那样子是无论如何回不去了,不管将来谁做吏部尚书,总归是能腾出个位子来。
京里的职缺,无论内外,向来不缺人盯着。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乱子,是真是假还不好说,若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故意搅浑水,若是真的,这事不是命案,乃是官员的私德有亏,该吏部去操心,轮不到大理寺插手。
慕容晏听完,当时就举起手指天为誓,保证自己不会以大理寺的名义去过问此事。
想到这里,她理了理自己宽大的衣袖。
往日里去大理寺上值,她穿的是官袍,而去皇城司时,她也穿的是易于行动的装束,已经许久没有穿过如此“女儿家”的闺秀衣衫,颇有些不适应,层叠的衣袖、曳长的裙摆、发间手臂的钗环,哪儿哪儿都让她觉得束手束脚,很不自在。
陈良雪还在击鼓。慕容晏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了该停的时候,便又掀开窗帘瞄了一眼,这一眼,却让她注意到,路旁的另一侧来了一队人。
还是她极为眼熟的人。
是一队皇城司的校尉。
沈琚和周旸不在,也没看见唐忱的身影,那带队之人慕容晏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他的名字。那一队校尉分开看热闹的人群,停在了陈良雪面前,远远隔着,慕容晏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那领头的校尉挥了挥手,便有两个校尉站到陈良雪身后,显然是要带她走,虽未动手,亦未上枷,却隐隐透露出些许不容拒绝的威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