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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71节(2 / 4)

两人打闹成一团,慕容晏看了一会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倒让醒春眼泪都要下来了:“我还不是为了小姐!”

慕容晏一看,连忙安抚:“好了不闹了,你们两个收拾收拾,我带你们上街去下下火,这总行吧?”

醒春抹一把脸,背过身去谁也不看:“我哪也不想去,小姐你带饮秋去吧,反正我不如饮秋机灵,跟着也只能拖后腿。”

慕容晏递给饮秋一个眼神,饮秋立刻凑上去,揽住醒春的胳膊:“说什么傻话呢,没听小姐说是去下火的,咱们两个里,可只有你上火了,我才是那个添头呢。”

醒春听了想笑,又觉得就这样笑太没面子,从鼻孔中哼出一个气音。

“皇城司接了殿下的密令,已经出京好些时日了,临走时沈琚去大理寺同我交待过,这些天当然上不了门。”慕容晏又道,“何况,你家小姐我也有自己的差事要做,无论如何也不会是那独守空闺的怨妇,你与其担心这个,倒不如想想,以后你想做些什么。”

“什么我想做些什么?”醒春听着下意识道,“我自然是陪着小姐,照顾小姐,小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不是说这个,你……”慕容晏摇了摇头,“算了,这些等日后空了再聊。走,现在先同我上街去。”

“那我去换身衣裳。”醒春说完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饮秋却没急着走。

慕容晏看她,问道:“你不换衣裳?”

“换。”饮秋先一点头,随后转身,只是转过身没急着动,而是问,“小姐今日不休沐,如今刚过晌午,小姐却忽然回来,还要带我和醒春一起出门……可是有什么事?”

“就你机灵。”慕容晏笑着点了下头。

“我是特意来带你们上街看热闹的。”

热闹发生在京兆府前。

这五日来,每过午时四刻,便有一身穿粗布衣的妇人按时按点地在京兆府前敲鼓。每敲三声,还会高呼一句:“民妇陈良雪状告越州通判魏镜台抛弃糟糠之妻,买凶杀人,草菅人命!”如此,每日敲满一刻钟,无人理会,便自行离去,第二日再来。

京兆府自府尹曲非之被下大狱以来,府尹的位子一直空悬,原本还该有少尹顶事,可时任少尹的李勉也牵扯在秦梁两家的事里,被脱了官帽,整个京兆府几乎是从头到尾撸下来了一串,到头来,只剩下几个管不了事的参军主簿。

为此,吏部也煞是头疼。

他们报了不少人选上去,可陛下与长公主一个都不点头,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京兆府没人,其中的一应职务便摊到了六部九寺的官员暂代,可六部九寺也有自己的职责,没人愿意一直待在京兆府里,就这样,京兆府如今府门虽在,却只是一个空架子,平日里遇上点偷鸡摸狗的小事上能平息,但如今,且不说这妇人越级上告,告的还是一州通判,这事既不归京兆府管,京兆府也管不了。

于是,除第一日出来了一位捕快告诉她敲错地方了这事京兆府管不了外,之后的三日皆是大门紧闭,无人回应。

京兆府把麻烦挡在了门外,却挡不住京中百姓看热闹的心思。这几日,京里几家赌坊都悄悄起了盘口,赌那妇人能坚持几日,还赌这事会如何收场。

慕容晏便是带着醒春和饮秋来看这热闹的。

这妇人第一日来敲鼓时,她正在大理寺中处理一桩小童被叔婶溺死的案卷。那小童祖父母亡故,爹娘和叔婶欲要分家,叔婶家只有一个女儿,小童爹娘便以此为由要给弟弟少分祖产,于是叔婶心中发狠,给兄嫂下了药,趁兄嫂熟睡,抱走孩子按在水缸中淹死后投入井中,却假做孩子是自己不慎掉进去的,最终是以她在小童的指缝中发现了青苔以及在水缸上找到了对应的痕迹揭穿了真相。

处理完那封案卷,她心口发闷,正想出去透透气,却听闻有妇人敲了京兆府的登闻鼓,还要告一位通判。

她到京兆府前时,人早已走了,便同周围的百姓打听了一番,听闻“越州”二字,顿时不免惋惜,觉得自己错过了些重要的事。谁想到第二日,那妇人竟然又来了。

她收到信赶去时,人又已经走了。

于是第三日,慕容晏特地去蹲守,果不其然,又等来了妇人。

事关朝廷重臣,没有密令,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司直插手,她穿着官服,不方便露面,便在能看见京兆府的一间茶楼中寻了个靠窗的位置从头看到尾。

第四日,她特意换了便装,在人群里看,等那妇人走了,悄悄跟了一段路,只是路上偶遇禁军盘查,被拦了下来。那队禁军的头领认得她,一看见她便带着几分热情同她寒暄,就这样她不得已跟丢了妇人。

那禁军领头的,慕容晏记得他叫徐刃,曾是京兆府中捕快,无头尸案后,京兆府树倒猢狲散,他却不知攀上了什么门路被调去了禁军。

她本来早将此人抛在了脑后,可是这一下,又忽然想了起来。

若她没记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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