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有桩婚约,又是哭又是闹,还把自己折腾病了一个多月,现在看来,倒是和人相处得也不错呀。”
“哎呀娘!”慕容晏一时羞恼,怕娘亲继续拿这事揶揄她,赶忙往另一桩婚约上扯,“说到婚约,昨日崔家和杨家结亲的事,爹娘听说了吗?”
“这事两家办得大张旗鼓,京里谁人不知,怎么,你说这个,难道是亲事上出岔子了?”谢昭昭道。
慕容晏点点头:“是出了岔子。昨天杨宣穿着喜服跑来了望月湖,被我和钧、沈大人拦下了,我和他一道把人送回了府上,才得知,嫁过去的不是崔琳歌而是崔琳月,而且崔琳月还自行了断了。”
“什么?”
“竟有此事?”
谢昭昭和慕容襄同时开口,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惊诧之色。
待谢昭昭惊讶过,又忙问:“那崔家是何反应?”
“这就是女儿奇怪的地方。”慕容晏道,“崔家人坚持崔琳月是自杀,我问及崔琳歌,崔老夫人竟说她是同人私奔了,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与她断绝关系。”
谢昭昭的眉头登时拧了起来。她思索片刻,问道:“崔琳歌的母亲,我记得是叫陶婉之,你昨日可见到她了?”
“见过了。”慕容晏点了下头。
“她有说什么吗?”谢昭昭问。
慕容晏摇了摇头:“崔老夫人一发话,她就哭求着崔老夫人不能不管崔琳歌。”
谢昭昭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当年陶婉之嫁进崔家,所有人都说她是高攀,听闻她之前一直养在寺庙,当时京中也有议论,怀疑她身份有异,并非陶家人。尤其陶婉之鲜少被崔老夫人带出门交际,而崔琳歌一出生就又被崔老夫人抱走亲自教养,更是坐实了传闻。如今看来,祖孙之间的感情还不如这个母亲。”
慕容襄见拍拍谢昭昭的手臂以作安抚,而后对慕容晏道:“晏儿,你说这个,可是想查崔琳月自裁和崔琳歌失踪一事?”
慕容晏先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崔琳月的尸首我昨日见过,确是自缢无疑。而崔琳歌……若是崔家不报官,坚持她是私奔,我没什么立场去查。而且我也担心,查了此事,会叫崔尚书和杨侍郎……”她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我不知该不该查。”
她说着,抬头看向了慕容襄:“爹,你说,我该查吗?”
慕容襄没有立刻回话。他垂下头,面露思索,好半晌才道:“你累了一晚,先去歇息,至于该不该查……”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恐怕这事,你我说了都不算。”
慕容晏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这样说,但她也确实累了,便同父母问了声安,而后便回自己房中歇着。走到半道上,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谢暄那六个人被抓住一事,但她想,早说晚说没什么分别,等睡起来再去知会父母。
她一回屋,怀冬便赶忙伺候着她歇下。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是却没睡安稳,不停做梦。一会儿梦见吊死的人成了崔琳歌,她掉在新婚的房梁上,晃晃悠悠,眼睛大张,直直望着她说“阿晏,你会来找我吗”;一会儿又梦见云烟的双眼和嘴巴变成三个黑洞,幽幽问她“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还梦见青稚,她穿着云烟的衣服,站在最醒目的地方高喊“我就是你们的云烟”。
这一觉叫她睡着了比没睡还要累,昏昏沉沉睁开眼时,也不过刚到午时,堪堪睡了三个时辰。
见她醒来,怀冬掀开床帘,扶着她坐起来,在她耳边轻声问:“姑娘可还要再歇一会儿?”
慕容晏摇了摇头:“睡不安稳,总是做梦。”
怀冬抬手摸了摸慕容晏的额头,确定没起热度,这才安心道:“定是姑娘昨晚忙了一夜累着了。姑娘若是不睡了,起来正好用午膳。”她声音柔和,很快就让慕容晏消弭了做梦带来的不适。
怀冬一边帮她更衣,一边轻声道:“姑娘睡觉时,崔家那边来过人,说是有事要见你,被夫人挡回去了。宫里也来过人,说是殿下召你入宫,但殿下怜惜姑娘辛苦了一晚上,准你今日先歇息,明天再入宫,还有谢家那边,也来过人了,都是来找姑娘的。”说话间,怀冬已经替慕容晏穿好外杉系好衣带,她看着慕容晏,柔声轻笑道,“夫人还说呢,如今来找姑娘的人,可是比来找老爷的人都多了。”
慕容晏也笑:“他们哪是来找我呀。”笑完问怀冬,“崔家和谢家来的都是谁?”
怀冬道:“崔家那边来的是个老嬷嬷,听夫人的口气,应是崔老夫人身边的人,谢家来的……”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那不省油的灯。”
“谢凝?”慕容晏一听便问道,“她自己来的?”
怀冬点了点头:“也不知咱们这位谢小姐,怎么就能如此理直气壮,一来就在夫人面前大放厥词,叫您别做了京里的笑话。气得夫人差点把她打出去,但也没给好脸,她自己坐了一会儿,待不住就走了。”
“我做了笑话?”慕容晏一听便忍不住被气笑了,“她倒是大言不惭。娘亲呢?”
“夫人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