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负心汉。”
慕容晏却又摇了摇头:“唐校尉,咱们查案一向忌讳以主观臆断直接下定论,刚刚说的也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兴许,张三萍和张小苗只是表面不合呢?他们既然对街坊四邻都编出了一个远方表妹前来投亲的谎话,那演一些戏码加深这个印象也不无可能,其实说来,一来就隐瞒身份这一点本就可疑,若此前不知道张小苗要来投亲,也不知她有入门的心思,张三萍怎么会从未向旁人介绍过这是她亲妹妹,反倒从一开始就说是李继的远方表妹呢。”
小唐校尉挠了挠头:“你说的好像都很有道理……哎呀,动脑子的事果然不适合我,我还是跟着协查大人你和我们大人一道,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这样最适合我!”
周旸在一旁调侃道:“唐大人要是听到你这么说,怕是要捶胸顿足,恨不能回到十几年前早早拒了国子监祭酒的差事,也免得自己是祭酒,家里却出了个次次考校都不过关的不孝子,心力交瘁十六年不说,最后还得舍下一张老脸,求到咱们大人头上来,给你在皇城司寻个差事。”
小唐校尉顿时怒目圆睁,控诉道:“周哥!你怎么能在协查大人面前揭我的短!”
“咳。”慕容晏抬手掩了下口鼻假做咳嗽,避开看向唐忱和周旸的视线转而望向沈琚,但到底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沈琚同她的笑眼对视片刻,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唐忱略带幽怨地瞟了她一眼,嘟囔道:“大人想笑便笑。”
沈琚道:“行了,说正事。”
慕容晏含笑道:“小唐校尉莫要妄自菲薄,早先在济悯庄,你不也能一眼看出那个大娘有问题。你先说说,关于张氏,你从街坊四邻那里问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