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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警察思考了一下他的说法,越想越觉得没毛病,只是在确凿证据出来之前,他们不能排除年龄段男性的可能性。
当黄昏降临的时候,林江野带着崽子们来到了高市的警局,除了他们之外,和五年前失踪案有关的所有人员也都被带回来了。
其中,就包括顾听雪的父母。
他们整整五年没有找到孩子,其实心里早就做好了对方去世的准备,但……有些时候他们也在想,或许孩子只是被人拐走了而已,如今还活着呢?
可现在,看着警察展示出来的证件和遗物,两夫妇最后的一点希望彻底消失,两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一度晕厥了过去。
等他们逐渐冷静下来后,听到警方询问起五年的失踪,老两口还是强打起精神来,一五一十地回答警方的问题。
虽然过去了五年,但当时的情况依旧被老两口紧紧记在脑海中。
“那天中午刚吃了饭没多久,听雪这孩子就说约同学出去玩,我们想着孩子最近压力也有点大,玩就玩呗,就没有阻止她,还给了她两百块好好玩一下。”每次想起这件事,他们就感到深深的懊恼。
要是当初拒绝她出去那就好了,要是当初问清楚她到底跟谁出去,又给对方打电话确认过一遍,或许孩子就不会失踪。
到了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他们给孩子打电话,想要询问她回不回来吃饭,结果却一直打不通。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内心开始变得不安。
“我们给孩子的几个朋友都打去电话,结果她们都说听雪没约自己,后来我迫不得已给班主任打电话,让他询问一下班里的同学,看谁跟听雪在一块玩耍。但最后,谁都没有。”那个时候,他们都觉得天都塌了。
再之后,夫妇俩去了警局,被告知顾听雪已经满16周岁了,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这种情况得失踪24小时以上才能立案。
不过,见他们找女心切,派出所会安排几个民警帮忙寻找的。
这让夫妇俩很是感激。
然而直到顾听雪失踪满足24小时后,派出所立案开始寻找了,他们也没有找到人。
“这个案子我也参与了,当时我和商扶砚去调查过相关店铺的摄像头,发现顾听雪从一开始就有些鬼鬼祟祟,时不时回头查看身后,似乎很担心被其他人跟踪一样。”弘兴旺也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听到商扶砚也参与进去后,林江野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那个男人的观察力有多细致他已经体会过几次了,他相信,如果其中有问题,男人一定会发现的。
但就连商扶砚都没有发现问题,就足以说明,顾听雪的失踪,怕不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杀人行动。
五年前,几乎这片区域的民警都出动了,也没能找到顾听雪,渐渐的就成了一桩悬案。
只是谁也没想到,五年后,因为一个女生自杀未遂的案件,竟然带出了这桩失踪案子。
不,现在不能说是失踪案了,而是谋杀案。
在了解了顾听雪失踪的过程后,林江野去询问了兔子,这只大白兔恰好是五年前刚到这所学校的。
那个时候新出来的宠物小院很受欢迎,天天都有小崽子过来围观。
而白兔,格外备受女孩子们的喜欢。
【兔见到他们的时候,学校里都没有其他人类了,很安静很安静。】林江野一边翻译,一边越发怀疑那个送发卡的男人身份。
学校里没有其他人类,那就说明应该是晚上放学后有一段时间了。
【那时月亮很圆很圆,兔准备睡觉了他们就过来了,幼崽笑得很开心,拉着雄性的手,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兔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就算听清楚了兔估计也忘记了。】
之后就是雄性将发卡拿出来,幼崽很是高兴,让雄性给她戴上去。
“那最后发卡怎么就落到你头上了?”林江野不解地问道。
白兔的后腿狠狠在桌子上瞪了好几下,拍地桌面咚咚响:【那个雄性真是讨厌!兔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雄性就突然摘下那个发卡夹在兔的耳朵上,动作还很粗暴,弄痛了兔兔就狠狠咬了他一口,见他要伸手揍兔,兔就赶紧跑了。】
林江野根据白兔的话,提出了一个疑问:“他们是吵架了吗?”
白兔歪歪脑袋,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吵架?】
“就像之前救你喜欢的那只幼崽那样,我和幼崽的父母就是在吵架。”语气激烈,情绪上涨,双方的表情都很不好,这就是吵架。
白兔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有些迟疑地说道:【可能……吧?兔不是很记得了,但是那个雄性的确是很不高兴,他突然间就变得很凶很凶!】
突然变得很凶,那就说明两人之间还是出了一点争执。
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林江野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最为关注的问题:“你记不记得那个雄性身上有什么特征?”
这一次,白兔回忆的时间是最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