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你私通敌国,害士兵惨死,纵容魏家侵占田地,使得民不聊生,萧风尽,你也配跟孤比。”
晋王惨叫着,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不住挣扎。
萧云琅漠然旁观:生死自己定?想得美。
“拿下他,送去诏狱,叫个大夫,别让他就这么死了。”萧云琅,“孤要他的脑袋落在万人唾骂里,让天下都看看,通敌叛国的逆贼是什么嘴脸。”
士兵们的命,江砚舟脖子上那一刀,晋王休想自戕,死得这么容易。
宫墙和树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嗅着血腥味来的乌鸦,大着胆子在人声鼎沸中直勾勾盯着底下散发着死气的肉,扇着翅膀,蠢蠢欲动。
萧云琅归刀入鞘,把怀里系着红穗子的玉佩拿出来,重新戴在了腰间。
血缘淡薄,那又如何?
曾经的他或许是个孤家寡人,但如今这四个字跟他毫不相干。
因为他有了江砚舟。
都说高处不胜寒,不过是有些人坐上那些位置,就没了心,为了权与利什么都可以不要,逐渐没了人样。
萧云琅绝对跟永和帝没有半分相像,永和帝不敢做的,他敢。
他要带着江砚舟,一起到高处去。
命都可以给,这河山,别人舍不得,他却能与江砚舟共享。
萧云琅的所有繁华里,都要有江砚舟一半。
静安殿内,发完脾气的永和帝静下来后,屋子里就沉默非常,已经许久没人说话了。
当探查情形的锦衣卫再回,众人顿时齐刷刷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锦衣卫带回了好消息。
“回陛下,叛贼首领晋王萧风尽已被捉拿,断了一臂,大夫正替他保命,其余人死的死,降的降,还在清点俘虏数量。”
“另,镇西侯已带兵包围了魏家等协助晋王叛乱的之人的府邸,还请陛下示下!”
永和帝顿时长舒一口气,扣紧的手指松开了,而魏贵妃则惨叫一声,立时红了眼:“断了一臂?!断成什么样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让我去看看他,让我去看他!我儿,我的儿啊!”
魏贵妃哀叫着哭起来,永和帝厌恶地拧眉:“都是你们魏家教唆,他才走到今天的天地!朕登基以来,待你们魏家不薄,是你们这群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咎由自取!”
“陛下!皇帝!”魏贵妃留着泪,伤心又怨毒地死死盯着他:“那也是你的儿子,亲骨肉!你可曾对他有半点爱护?你说他咎由自取,好一个咎由自取,昏君,他走到这一步,明明都是你逼的!”
“昏君”两个字成功激起了永和帝刚平复的心绪,拍案大喝:“荒唐!歹妇胡言乱语!”
“我是歹妇,那你就是昏君暴君外强中干的无能小人!”魏贵妃被侍卫押着挣扎起来,“有本事杀了我,黄泉之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魏贵妃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侍卫好像按不住她了,一时“不小心”脱了手。
谁也没想到魏贵妃竟能挣脱,直朝皇帝扑去,永和帝没能反应过来,被扑得往后一撞,脑袋重重磕在了长榻的椅背上。
“咚”地一声闷响,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侍卫们七手八脚把魏贵妃重新按下。
永和帝瘫在长榻上,耳边嗡嗡,一时有点懵,直到双全惊叫:“血,血!快传太医,还有小神医,快,陛下!”
永和帝后知后觉感到了疼痛,他愣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摸到了一手粘腻。
拿到眼前一看,是血。
永和帝就那么定定看着自己带血的手,迟钝的脑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谁的血,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四周挂着鹅黄的明帐,他一睁眼,双全就红着眼睛凑过来:“陛下,陛下您终于醒了!”
双全擦了擦眼睛,转身吩咐宫人:“快去告诉太子,陛下醒了。”
“太子”两个字像触动了什么弦,永和帝身体抽了抽,他清醒了,想要说话,开口声音却不仅沙哑,还断断续续:“他、他怎么……会,啊……”
永和帝怔住,随即惊恐地睁大了眼。
他口齿怎么变成这样了!?
然而更可怕的还没结束。
他猛地想起身时,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劲,并不是柔软无力,而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躯壳里,浑身僵硬抽搐。
永和帝费劲力气,哆哆嗦嗦勉强抬起半只胳膊,却眼看又要摔下去。
双全连忙握住皇帝的手:“陛下,陛下您听奴才说,小神医和太医都来看过了,他们说……”
“住、住嘴!”
永和帝用力挣着,要双全松手,双全知道他的脾性,含着泪松开手,看着永和帝一遍一遍地用力,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道坐直了。
但无论他如何拼命尝试,最终都是徒劳无功。
永和帝全身摊开,不可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