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和陈顺离婚了。”
“陈亦临”勾住他的脚腕,让他踩在自己拖鞋上,说:“有那么……一点害怕吧。”
“那也不能把病房搬家里,住着多难受。”陈亦临踩了踩他的脚,“不如回你爸妈家,床大。”
“陈亦临”微微一笑:“不行。”
陈亦临退而求其次:“那就回学校宿舍,我和宋叔说一声,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
“昨晚我帮你给李叔打电话请假了。”“陈亦临”不紧不慢道,“我告诉他你要去找妈妈,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陈亦临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不打算让我回去了?”
“待在这里不好吗?”“陈亦临”歪头看着他,“你答应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陈亦临说:“那怎么挣钱?”
“研究组给我开的工资很高。”“陈亦临”说,“你只需要待在家里乖乖陪着我。”
陈亦临欲言又止,低头默默扒完了剩下的饭。
“陈亦临”的眼神晦暗下来:“临临,我是在保护你,你根本不知道外面多危险。”
陈亦临擦了擦嘴:“那行吧。”
“真的?”“陈亦临”不信。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花不完的钱。”陈亦临挑了挑眉毛,“你乐意给我花钱,我开心还来不及,花谁的钱不是花?”
“陈亦临”抓住他的手:“临临,别想着逃跑,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陈亦临说:“那你就去把碗刷了,把墙也搞干净,中午再给我炒俩菜。”
“陈亦临”被他噎住,两个人对峙半晌,终于有人起身收拾了桌上的碗筷,进了厨房。
陈亦临叹了口气,这家伙现在精神明显不正常,大概是被周虎刺激到了——不过精神再好的人住在这种房子里也好不起来,实在不能怪“陈亦临”。
不能上班很让人焦虑,可这里游戏健身房电影院一应俱全,陈亦临知道一时半会出不去,干脆就躺平享受了起来,玩了几把游戏之后,他将缩在病房里的“陈亦临”拽出来看电影。
“我很困临临。”“陈亦临”恹恹地垂着眼睛,“我需要睡觉。”
“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所以你才需要吃安眠药。”陈亦临振振有词,“要我说你得精神病就是太闲,要是像我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连郁闷都找不出时间,平时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房间里也要通风,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