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叫了一声,发现不止肚子空空,话也说不出来了。
果然,被透支得太厉害了。
江如珏摸摸她的头:“说啥呢傻妹妹。”
江客星答:“姐姐说饿呢。”
江如珏不忿气:“为什么你能听得懂,我听不懂?”
都是兄弟姐妹,为什么各有不同?
江客星摇头晃脑:“老爷爷说我开了天眼,天生的。”
江如珏疑惑:“什么老爷爷?你别是被骗了,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江客星指着打着还欠,津津有味看戏的江印照:“你看姐姐这离谱吗。”
江如珏:“……”
他就知道,在这个家里,他就是最底层,谁都说不过!
“嗷呜?”大哥呢?怎么不见大哥啊?
江如珏看小弟。
江客星把计划告诉江印照,江印照眼睛都亮了。
小舅舅真聪明,不用她交代都知道了。
季砚淮是推着一车吃的东西回来,见江印照醒了,把她抱到旁边放置的小餐桌,一盘接着一盘的点心摆出来。
江印照不用喂,直接埋头苦吃。
江印照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傍晚,大家都守着江印照不敢睡。
现在江印照醒了,鹿瑜年纪大,熬不住了。
鹿瑜交代了几句,先回一趟家,熬点汤给他们补补。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星宝,你是不是逃课了?”
江客星偷吃一块糕点,闻言,缩了下脖子。
逃课,是昨天的事。
妈妈怎么还打算秋后算账呢。
他立马给自己找补:“我做好事了。”
鹿瑜眯着眼睛,孩子嘛,虽然宠,但是逃课跑到深山这种地方,还没有通知大人就过去,这种行为太危险了。
该罚还是得罚。
“这是两码事。”
江印照深感认同:“嗷呜!”妈,快带回家去教育,给他买本刑法背,好好教他守法。
江客星:“!!!”
江如珏好奇:“照照说什么?”
江客星松口气,他不翻译,妈妈应该听不懂。
然而——
鹿瑜出声了:“他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