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灵光一闪的杰作。
见苏砚没有同行的意思,还不懂得欣赏。夏特索性自己出发了。
让她惊喜的是, 温时予正独自在医院, 正有点生疏地使用着拐杖。似乎想要外出。
塞法琳娜并不在旁边。
“塞法琳娜呢?”夏特走近问。
温时予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
“她家里有事, 先回去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夏特的脸颊, “那个……你需要先去洗把脸吗?”
夏特的脸瞬间涨红。
一个两个的, 都什么意思嘛?
她摸了摸脸。难道她精心设计的妆容真的不好看?
但是很快,温时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就让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要去哪儿?”
“我得去学校办公室一趟。”温时予解释。
她刚接到校方通知, 说学费缴纳似乎出了点问题。
温时予心底隐隐不安。
她不知道, 这会不会是卡文迪许家族决定中止交易的意思?
或许她们已经开始认为, 让她离开塞法琳娜,才对塞法琳娜的病情更有好处……?
通知措辞含糊,温时予知道,只有亲自去问清楚才行。
一旁的夏特眼睛一亮,几乎立刻接话:“我陪你去。”
她语调轻快,甚至没给温时予拒绝的机会, 不由分说地将人带出病房, “我的车就在楼下, 很快的。”
温时予还拄着拐杖,被她拉得微微踉跄,只得上了那辆醒目的银色跑车。
夏特的“乐于助人”却并未持续太久。等车子滑停在学校办公楼前,她瞥见周围隐约的人影……已经有一些同学提前返校。
忽然就不想继续和温时予一起行动了。
毕竟,她可还记得学校论坛之前的讨论。她和苏砚可不一样。
她只是想看温时予慌乱失措的模样,并不愿在旁人面前显得对她太好。
温时予也不介意,本来她就打算自己来的。
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夏特则和她分开,直接前往了教学办公楼的大门。那里有一个漂亮的大型自动转门。
没想到的是,因为夏特身上那件高开叉长裙的裙摆过分飘逸。
刚走进去,只听“嘶啦”一声细响。裙角竟被卷进了转门缝隙中!
她吓得低呼,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一倾,整片裙摆被猛地扯裂。
这里是办公楼大厅,周围已有三三两两返校的学生。还有保安。
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夏特脸一下红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大小姐。还从未经历过如此丢脸的场面。
时间仿佛瞬间定格,又仿佛无限拉长。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
夏特攥紧了手心,在那么一瞬间,心底的阴暗分子又冒了出来,真想让所有不小心看见她窘态的人。全部都退学!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腰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尴尬。
“没事的。”
居然是温时予。
她从侧面那边赶过来。可能最后两步走得比较急,声音有些喘。
“先去卫生间,”温时予低头帮她彻底撕断了裙摆。轻声提醒,“打电话让人给你送换的衣服来。”
夏特愣愣地看着她。
温时予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既不慌乱,也不带怜悯,只是那样平静地处理问题。
这份镇定和善意让夏特莫名从刚才的极端情绪之中平静下来。她扫了一眼周围。
其实因为还未正式开学,大厅里人并不多,温时予的外套又遮得及时,真正看见她窘态的人或许只有寥寥几个。
夏特点了点头,拽紧腰间那件属于温时予的外套,快步进了最近的洗手间。
在隔间里,夏特只能披着那件残留着清淡气息的,温时予的外套,查了查手机,果然没有人敢发她的消息。哼,算她们聪明
脑海里不由得又浮现了温时予。
温时予刚才为了帮她送外套,是不是用受伤的脚落地了?丢人的又不是她,她怎么又那么卖力……
虽然脑子极力地想挑一点刺来嫌弃温时予,但是实际上,她却又不得不承认,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温时予了……
至于那些其他人,她难得大度,想想也算了。
等了许久。家里的女仆匆匆送来新衣物,夏特才脱下温时予的外套。
可能是因为裙子太失败了,夏特老实了,也顺便将脸上的妆容洗了。
走出洗手间时,她看见温时予一个人安静地靠在教学楼大厅的落地窗那里,望着外面。
窗外是冬日疏朗的树枝,天色青灰。
温时予因为把外套给了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静静站在那儿时,鼻尖冻得泛红,整张脸在清冷光线下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