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韫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透过胸腔的共鸣,传到温竹的耳朵里。
“亏了我也养得起你。”黎知韫收紧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而且我相信你,你不会亏损的。”
“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轻轻。”
温竹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濡湿了黎知韫衬衫的衣领。
黎知韫也紧紧地抱着她,心底一片柔软。
裴岫白不懂得珍惜,让她的轻轻委屈了那么多年。
从今往后,她会加倍地对她好,把这些年错过的,全都补回来。
她不觉得这个庄园贵重,她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温竹面前。
她要给她的轻轻,最多的爱,和最足的安全感。
裴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空气压抑得像凝固的水泥。
甄部长站在办公桌前,手心冒汗,完全不明白裴岫白为什么突然叫她过来。
最近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下,尤其是这位总裁,阴郁得像是随时会杀人。
裴岫白一直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城市轮廓,一言不发。
就在甄部长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裴岫白忽然转过身。
她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眼底是一片骇人的阴鸷。
甄部长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一花,那份文件就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她的脸直直飞了过来!
“啪——!”
文件夹坚硬的棱角,重重砸在她的额头上。
甄部长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半步,额角瞬间就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额头,又惊又怒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裴岫白那双满是暴戾的眼睛。
“谁给你的胆子动轻轻?”裴岫白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高挑的身影投下强烈的压迫感。
“你居然还敢买通王经理,试图毁掉轻轻?!”
甄部长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下意识地辩驳:“裴总,我没有!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有?”裴岫白冷笑,一脚踢开脚边散落的文件,“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的什么!清清楚楚!”
甄部长浑身发抖地弯腰,捡起那几张纸。
上面是她和王经理的资金往来记录,每一笔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最后还有王经理亲笔签名的认罪书。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王经理不是离职了吗,怎么突然全招了!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口不择言,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尖叫起来。
“我做这些,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我看着您对温竹那种温顺的女人另眼相看,我不甘心!我以为只要把她逼走,您就能看到我”
“这不是没成功吗,裴总,你放过我,放过我一回,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裴岫白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份厌恶,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想再听一个字。
她缓缓坐回宽大的皮质座椅上,伸手,按下了内线电话。
“通知法务部。立刻以商业欺诈和损害公司名誉的罪名起诉甄部长。另外,发行业通告,把她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裴岫白抬眼,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甄部长惨白的脸上。
“我要让她从今往后,再也没办法在这个行业立足。”
这番话,如同死刑宣判,让甄部长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只是用了点小手段想赶走一个情敌,何至于到这个地步!
“裴总,你不能这么做!”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想去抓裴岫白的裤脚,“我为公司做了这么多事!你凭什么”
“凭什么?”
裴岫白低头看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底只剩下纯粹的憎恶。
“就凭你伤害了温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