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禾马上反应过来:“话说回来,既然仙尊这样说了,肯定有她的用意,她这个替身可以在裏世界感知到自己师妹的安危,那乐娆你是不是也能通过这替身给她传信?”
金乐娆马上提起嘴角:“太有道理了!”
“那你快去联系天锐仙尊,我们几个在底下照顾一下受伤的弟子们。”季星禾催促她。
金乐娆丝毫没有耽搁地飞升上树,陪着师姐坐下,牵起对方毫无回应的手试图给暖热了。
然而她还没坐热乎呢,突然就听到树下传来了争执——原来是那些负伤在原地休息的弟子听说了刚刚大家都加了很多分,所以觉得很不甘心。
金乐娆拉着师姐指尖,又担心师姐在外面情况危急,所以一边小心地揉揉捏捏试图简单吸引对方的注意,一边无聊地听下面两波弟子在争吵。
负伤在原地休息的弟子们很不乐意:“为什么你们可以一次加五分?这样的话,岂不是你们都满分了?”
跟着几位师姐去降服诡物的弟子们听后马上不乐意了:“这难道不该怪你们负伤在原地,什么都没做吗?”
“我们受这么重的伤难道就自认倒霉吗?”那些伤很重的弟子寒心极了,忍不住和他们吵起来,“如果不是无法作战,我们怎么会躲在这裏当缩头乌龟?我们就不配拿到分数吗?”
“那你们怎么不说我们几个还被扣了十分呢!”原本的那些弟子也生气了,“而且那些诡物是我们几个齐心协力战胜的,加的分数也是我们自己挣来的,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一些?”
两方不同立场的弟子吵得很激烈,但没人敢去质疑师姐和仙师的决定,所以大家只是互相对骂。
金乐娆纳闷他们怎么能吵得这么厉害,宿危和季星禾居然不阻止的吗?她低头看去,季星禾正焦头烂额地和岳小紫、季归辞救治伤得很严重、无法开口说话的弟子。宿危也没有空去管叽叽喳喳的弟子们,她正用妖法把前四个诡物装到了陶罐裏,四个陶罐整整齐齐立在雪地裏,四道光亮照亮黑夜的路,也不知道外面的师姐有没有看到路……
金乐娆出神地看着下面,突然察觉师姐的手指微微一动,给出了自己一些回应。
金乐娆:!!!
师姐有空!师姐不忙。
她很想告诉师姐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外面别太辛苦,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方。
师姐能听到吗?
“师姐,我们裏面可以应对的。”金乐娆专注地盯着师姐给自己的这个替身,认真道,“如果你能听到,就再勾一下我指尖,听不到就勾两下。”
过了很久很久,叶溪君都没有任何反应,金乐娆扯了扯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好吧,师姐是正经人,不会和我开玩笑。”她刚刚给师姐挖了坑,如果师姐勾两下指尖,就是能听到还在故意逗自己,或者是别的什么不聪明的鬼怪占了师姐的这幅替身,在引诱自己上当。
师姐没有踩坑,她才能真的确认面前的“师姐”根本听不见自己说话,也没和自己开玩笑,更不是什么诡物变成的。
金乐娆沉默下来,忍不住盯着对方脸庞去看,神无具处的师姐有种鬼气森森的美,漂亮皮囊的皮囊配上空洞无情的眼神,让人很像私藏在房间裏。
毕竟不久前,自己的心愿还是杀死师姐,把漂亮师姐当成摆件放房间裏观赏呢。
她嘆了口气:“要怎么样才能让师姐知道我也不忙,你可以把剩下的四个诡物放进来呢?”
下面的弟子们还在鸡飞狗跳地吵架推搡,无人注意树上坐着的她们,金乐娆快速瞄了一眼大家,偏过头,凑近师姐脸庞,飞快地偷了一吻。
在外面,当着师姐的面自己根本不敢造次,怕太主动失了面子,也怕唤醒师姐对自己的胃口,亲上去的一瞬间就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可我们已经好久没亲近了。”金乐娆想着想着有些委屈起来,她拉住对方的手,渐渐坐得更贴近,暧昧的鼻息扰过对方脸颊,似有若无的吻就要落在那檀唇之上,“我有点想你,师姐。”
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的叶溪君倏地指尖一紧,扣住她的手,给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反应。
金乐娆喜出望外地看向对方,非但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得寸进尺地捏过对方下巴,用力又亲了一下:“现在师姐你在外面,好像根本拿我没办法呢,那我好像随意欺负你了哎?反正你能感觉到却阻止不了我。”
替身师姐抓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如果能动手教训人,想必金乐娆早就被教训怂了。
可惜叶溪君不能。
“嘿嘿。”金乐娆窃喜地笑了一下,连续不断地啄吻对方,像个耀武扬威的鸟雀似的,她一连亲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老实了一小会儿。
“还没把诡物放进来?”金乐娆等不及了,她纳闷片刻,很恶劣地盯住身边的漂亮师姐,指尖伸向对方衣襟,“既然师姐你还要自己硬抗,不给我找点儿事儿做,拿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现在到底有多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