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楚,“……你问姐吧,你问姐,我也是才知道的。”
挂了电话,施繁星看向肖灯渠,她深吸口气,说:“肖灯渠,你能不能注意形象,你好歹也是我姐女朋友。是——”
肖灯渠朝她看过来,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凌厉看向她,有几分深沉,没有嬉皮笑脸,反而像是一个沉稳的大人。
和那个风骚的女人属实不同。
这眼神,实在有点正经过头。
舅妈又发了短信过来:【真是你姐女朋友啊?你拍张照片儿过来,我仔细看看。】
【她脖子上戴的什么,怎么跟隔壁桥桥家狗戴的那个很像?是城市人都这么戴,还是她有什么病?】
仔细看看?
施繁星感觉旁边的人都不是肖灯渠了。
施繁星视线下移,肖灯渠纤细如玉的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上面明明晃晃的看到三个字:施明月
肖灯渠侧脸完美,轮廓因为眼镜变得锋利立体,缓慢的,她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她在笑。
骚。肖骚子已经不能形容她了。
她是个大骚子。
第59章
施明月晚上回来, 白天那一幕再次上演,两个人在沙发的两头,谁也不搭理谁, 施明月一度认为时间纬度出了问题。
施明月在门口站着看她们,试探地问:“你们两个真的没打架吗?”
没有人回应她。
施明月再说:“……嗯, 请问,这次是出了什么问题?”
施繁星捏着自己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戳戳戳, 她也不开口,就等着那边的人先告状。
谁先告状谁就是恶人!
没人答应,施明月在门口换脱鞋进来, 她出发前承诺过回来会给她们带好吃的,施明月把小吃袋子放到茶几上, “我买了一些板栗和雪花山楂,你们尝尝。”
两个人没动, 施明月故作叹气, “哎, 没办法了,这些东西只能我自己吃, 谁让你们冷暴力我。”
施明月第一次从嘴里说出这种话,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低头着嘴角反复勾起。
好在沙发上占据两头的人动了。
施繁星:“地瓜的香味儿。”
施明月说:“我只买了一点儿,你们尝尝好不好吃, 我早上的时候买了几个地瓜回来, 待会直接用炸锅做。”
“这个我会做, 我以前跟妈学的。”施繁星说。
施明月笑:“就是知道你会做,所以专门买回来让你露一手啊。”
“okok, 包在我身上。”
施明月去洗手顺便把早上买的提子洗了,施繁星捏着地瓜条吃,她很爱吃上面焦脆的糖蜜,幸福的点点头。
肖灯渠慢条斯理的,她摘下颗提子剥皮,许是她刚刚态度太骚气,导致施繁星这个视角看过去特别的骚气,汁水打湿了她的手指,湿漉漉的带着糖分,圆粉的指尖应该很甜。
然后,肖灯渠捏着剥好的提子送到施明月嘴边,施明月微微仰着头去吃。
肖灯渠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唇线上擦过去,施明月习惯了她这个动作,没觉得有什么,险些张嘴去咬她的指尖,好在记忆提醒她旁边有人,这个动作下意识收敛了。
施繁星眼皮跳跳,内心惊涛骇浪:骚妃,这是个骚妃。
“晚上咱们做大餐呢,还是稍微随便吃点?”施明月询问,瞧施繁星愣着,“星星,你怎么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施繁星用力抿唇,咽下嘴里的地瓜:“……没什么。随便吃吧。”
“那行吧。”施明月拿了几颗板栗剥开,肖灯渠掌心摊开,给肖灯渠一颗,她再给施繁星一颗,施明月说:“那我去做个虾,待会儿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我给你帮忙。”施繁星说时看看那个“骚子”,“她穿那么正式,就让她继续工作吧。”
施明月正好也想跟她说说话,让她进来帮自己打下手,虾都处理好了,她没打算做太复杂,打算随便蒸一下或者煮一下,直接蘸酱就吃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