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而流动、时而凝滞的灵性光斑,揣测这些灵性光斑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又能在这样的灵性汇聚之地存留多长的时间。
而更多的时候,他却是会去研究圈拢住他以及旁边净涪心魔身的金色光圈。
这个是
那金色光圈并不是他相对熟悉的佛光,而更像是他手上那枚铜币的力量。
他很认真地思考片刻:它能支撑到最后吗?
别到了最后,那枚种子还没有发芽,这枚铜币的力量就已经耗尽了吧?
放心,能撑住的。净涪心魔身的声音传过来。
商华年这才放心下来,继续观察那些灵性光斑。
这些光斑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时而消失,时而诞生,变幻莫测,瑰丽诡谲
渐渐地,即便有佛光明里护持,有阴影无声随行,有铜锈钱币气息缭绕牵引,商华年还是忍不住晃了神。
他不自觉停下脚步,盯着那些灵性光斑看个不停。
净涪心魔身也停了下来,侧身观察着商华年的情况。
潺潺的流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缠绕在商华年的身边徘徊不去。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这些流水声本来就是从商华年那边传出来的。
商华年才是这一切变化的。
而他显然也是这一切变化的终点。
净涪心魔身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着,商华年自己就霍然睁开眼睛了。
他猛地转眼,找到不远处的净涪心魔身,然后才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用以平缓呼吸。
我我应该没有招惹什么麻烦吧?
放心,没有。净涪心魔身应他。
商华年连连点头,露出一个笑来。
等他状态稳定下来,他往净涪心魔身的方向走几步,赶上他:那我们继续吧。
净涪心魔身就在前头引路。
这一次,商华年倒是没有再出现什么状况,他们很顺利地走出了龙国的边境线,进入西方神系的地界。
商华年明显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可他什么都没问,只一味跟着净涪心魔身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净涪心魔身终于在一片灿金灿金的神域前停了下来。
商华年看一眼,立时就知道这方神域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尽管当时跟他直接战斗的,是北方神系的那位狩猎女神,但这不代表商华年就认不出当时也在场的财富女神了。
他看了看前方的神域,又看看净涪心魔身,最后默默拉扯出一个有些兴奋的奇异笑容。
或许他是真的已经习惯这个净涪的秉性了。
就是这里了吗?他问,你的种子埋在这里?
净涪心魔身点头,随意地迈开脚步:跟上吧,现在开始,多少也小心一点,别像刚才那样莽撞。
商华年连忙跟上。
直到他踏入那方神域,他才发现在他脚下为他铺砌道路的,不是其他,正是他手中拿着的那枚铜币的力量。
商华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目光忍不住就往净涪心魔身那边瞥。
相比起他这边的力量来,净涪心魔身那边的力量却要更复杂更错乱一些。
是的,没错,更复杂,更错乱。
商华年只是这样看着,就能看出缭绕在他身周、为他斩去一切暴露可能的力量,是多种财富概念的杂糅。
人文财富、物资财富、精神财富
每种财富的概念或许都不多,都不深入,但它们搭配得很精妙,更是精准落定在财富神域的感知临界点上。
多一分,这财富神域就会发现他们的痕迹,少一分,给予净涪心魔身的自由就会少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