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记录的战斗视频。
有单纯光影摄像记录的,有特殊气息记录的,也有神魂视觉记录的
好几个视觉记录的战斗视频挤在一起,几乎占去了商华年掌机储存卡的小半内存,叫他的掌机都卡了又卡。
商华年自己倒腾了好一会儿,才让掌机的运转再次流畅起来。
至少是不会像刚才那样卡顿了。
看着运转良好的掌机,商华年暗自松了口气,对识海里睁开眼睛来的净涪笑了笑:好了。
他晃了晃掌机,又问:要来看一看吗?
净涪点头。
商华年笑开来,兴致肉眼可见地变得高昂:那我们一起看。
他从这暂时落脚的宿舍里翻出一面投影幕来,借助相关仪器导入那各种视觉方式的战斗视频,又调整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净涪身边坐下。
战斗视频正式开始播放。
得益于视觉足够周全,记录足够详细,等战斗视频正式开始播放以后,净涪也好,商华年也罢,似乎都被这些光影拉回到了当日的半决赛擂台现场。
他们谁都没有作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将那一整场半决赛看完。
等裁判挥动小红旗,对擂台上下宣布这一场半决赛的胜利者以后,商华年才抄过遥控器,按下了暂停。
要再看一次吗?商华年问。
净涪不答,而是回望他,用目光无声询问:你需要吗?
商华年笑了笑,没有遮瞒,直接跟净涪说:他们这一场交手,有不少东西我是看懂了,但还是有一些看不太明白。不过没关系,我不觉得这些模糊含糊的地方,会影响到我接下来的对战。
既然商华年都这样说了,那净涪也就笑了笑。
他摇头。
商华年便用遥控器关闭了投影仪。
接下来的这场决赛商华年沉吟着说,大概还是没有太多悬念的,如果那齐以昭就只有他当前所表现出来的这些的话。
净涪的视线在商华年手边的掌机处停了停。
那掌机里,除了这些各种视觉的战斗视频以外,还有由广源省代表队的各位领队士官收集来的、关于齐以昭的更多更详细资料。
有同为帝都代表队成员的梁蕴宜这个先例在,孔至这些领队士官们翻查齐以昭的资料时候就要更加细致认真得多。
哪怕单单是送到商华年这里来的那部分资料,他们都可以在净涪为商华年特别准备的训练空间中,尝试着去构建一个齐以昭出来了。
当然,齐以昭的信息既然能被收集大半送到商华年这里,商华年的相关信息大概也遮瞒不了多少。
更甚至,早在很久以前,齐以昭就已经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去研究怎么处理商华年了。
净涪眨了眨眼睛:看来你一点都不担心。
商华年认真想了想,摇头:不,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净涪失笑:你担心的,难道真就是那齐以昭吗?
当然不是。商华年说,我担心的是帝都。
齐以昭或许在他们这些同龄人中算得上很强,但真正威胁到商华年的,从来不是齐以昭自己,更不是齐以昭的初始卡牌之灵,而是齐以昭背后的帝都。
哪怕站在他背后的,仅仅只是帝都的代表队,可也已经能够调动部分帝都的资源了。
帝都的这部分资源,其实在商华年的上一个对手,梁蕴宜身上就有所体现。
真当梁蕴宜的瞒天过海是那么容易做成的?
没有帝都的人力、物力、人脉、背景的资源支撑,她的信息怕是早早就被泄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