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座不太合宜的擂台外,他周围竟是密密的一方树林。
商华年下意识地多打量了几眼那些林木。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些林木的用处,擂台的另一边、商华年的对面,悄然站了一个人。
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在这次的个人擂台赛中给商华年留下较为深刻印象的那位弓手。
商华年皱着眉头打量他的这位对手许久,忽然近乎自言自语地开口问:为什么是从她开始的?
净涪在擂台一个角落处显出身形。
他直接盘腿坐了。
听得商华年的这个问题,净涪连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是从她开始的吗?
商华年哂笑,自己就说道:所以除了寥寥的几个人之外,这轮擂台淘汰赛里我碰上的绝大多数的人,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对我本人其实没什么影响的吗?
嘀咕这么一句,商华年又打量着对面的弓手。
那弓手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背着箭囊、抱着她的宝弓站在那里。
显然,他的这一轮擂台赛还没有正式开始。
净涪,商华年的声音甚是认真,我要做些什么?还跟他们对战?
这跟他要准备完成的那份大作业有关系吗?
净涪的视线落在了商华年身上。
商华年察觉,也回转目光来看他。
这一卡师一初始卡牌之灵便这样对上了视线。
商华年恍然:所以其实我接下来的对手不算是他们本人,还要再加上一个净涪你
净涪你是准备操纵他们来跟我对战吗?不知怎么的,商华年心头猛地蹿起一点激越。
他有点兴奋了。
事实上,这一轮的广源省超凡新人标兵赛擂台淘汰赛,商华年是很不尽兴的。
哪怕是打到擂台决赛,遇上还算是很有实力的对手的陈贺,商华年实际上也没真正兴奋起来。
他们没给到商华年足够的压力。
但他们是他们,如果换了净涪来作为商华年的对手
哪怕不是净涪亲身上阵,甚至套了陈贺他们的实力和战斗方式作为限制,只是由着净涪分化一点心念来跟他战斗,那情况也是很不一样。
非常地,不一样!
是你要来跟我打几场吗?商华年连声问道。
净涪看着商华年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稀奇:你是真的想要跟我打?
商华年本是要直接点头的,但他大概感觉到了什么,竟然克制住了,没有立刻做出应答,而是试探着问道:如果我说是的话,净涪
你会手下留情吗?
净涪面上表情一时似笑非笑:你自己觉得呢?
商华年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最后只能无边心疼地摇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暂时还是不了吧,等以后
净涪摇摇头,收了面上表情。
商华年瞧见,竟然不觉得庆幸,反而还很有几分失落。
但他很快整理心情,重新看向对面由净涪一点心念控制的那弓手。
弓手的实力也还是她本来的一阶星阶,她的绝大部分实力发挥,也都依赖她手中的那张宝弓
如果不看弓手本人眼底蕴着的一点金色佛光,只看她当前的模样与力量,商华年怕是都要以为真是那弓手本人被净涪再次拉过来了呢。
商华年定了定神,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弓手,对净涪说:开始吧,净涪。这次
要麻烦你了。
净涪随意一颌首。
站在商华年对面的那弓手眼底金色佛光散开,须臾间遍及弓手一双眼睛。
弓手眨眨眼,将手中宝弓往肩膀上一挎,腾出手来跟商华年抱拳行礼。
净涪还挺讲究的。
商华年微吐一口气,也端正了表情来抱拳还礼:请。
弓手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金色佛光如同水波似地荡漾着,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宝弓被取下,落到了弓手掌中。
她拿住了宝弓。
商华年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感受到一股远甚于当日真正擂台上的压迫力。
他应激也似地喊了一声:净涪。
那一瞬,大概连商华年自己都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要叫的坐在这个擂台角落里、分出一点心神操控弓手的净涪,还是隐在他旁边、蓄势待发的净涪。
但,都不打紧。
因为净涪没有任何手软,而净涪也同样没有任何迟滞。
他们的反应是如出一辙的利索。
宝弓上镶嵌的宝石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
第一颗宝石亮起的时候,宝弓压上了一根箭矢。
第二颗宝石亮起的时候,箭矢锋矢上缠绕了一层青色的气流,那是风气的具象。
第三颗宝石亮起来的时候,箭矢的箭身上镀了一层土黄色,那又是厚土的具象。
三颗宝石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