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夏可欣似乎很喜欢韦一山,曾放言非他不嫁。
“另外,游艇上有多人表示,曾看到韦一山和夏可欣在甲板上发生过激烈争执。
“我们统一了大家的证词,大致还原经过如下——
“这两人互相吵了几句,没达成一致后,韦一山忽然用一只手拽着夏可欣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似乎是想要动手。与此同时他叫来了保镖,示意他们带着夏可欣立刻乘坐救生艇离开。
“不过后来夏可欣凑上前,低声和他说了些什么,韦一山松开了拳头,没真的动手,气急败坏、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韦一山明显想让夏可欣立刻离开游艇。可夏可欣对他说了几句话,他就放弃了。很可能夏可欣握有他的什么把柄。
“总之,从动机上看,目前韦一山的嫌疑很大。当然,他的女朋友江暮雨,也存在一定的嫌疑。”
听到这里,宋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韦一山玩得花,和夏可欣交往过,甚至可能仍在交往。
然而对韦一山来说,真正符合他婚姻期待的,是门当户对的江暮雨。
他与江暮雨之间未必有多深的感情,但却清楚彼此是最合适的选择。
凭借双方家庭的资源与背景,他们结合所形成的,是一个强强联合的利益共同体。
如果这两人合谋杀害夏可欣,动机可能是出于情感纠葛引发的“情杀”。
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
他们担心夏可欣手中握有某些丑闻,一旦公开将严重影响两人的共同利益,因而决定灭口。
这个时候,许辞从柏姝薇手里接过激光笔,并将它打向幕布的另一侧。
“方芷”这个名字,随即被红色的激光笔圈了一圈。
许辞介绍道:“那日参加了游艇派对的人非常多,理论上每个人都有嫌疑,排查难度也就非常大。
“我们还来不及针对每个宾客做深度调查,以找到谁还可能与夏可欣存在重大矛盾,只能说目前明面的动机上看,韦一山和江暮雨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
“当然,在挖掘夏可欣的过往时,我注意到了一条新闻。
“一年前,她卷入过一场严重的医疗纠纷。
“当时夏可欣为一位名叫方芷的女性做纹身,术后方芷发生了严重感染,最终未能治愈身亡。
“根据相关新闻报道,感染原因被认定为,夏可欣操作不规范,消毒不彻底。”
几张方芷生前的照片被投影放了出来。
她笑容干净,衣着简单,看起来还非常年轻。
许辞继续道:“这条新闻,为我们提供了新的调查方向——仇杀。
“方芷的亲朋好友,是否会因为她的死亡,而对夏可欣怀恨在心,于是选择报复呢?
“然而经过初步排查,方芷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在本地并无特殊背景,案发当日也并未登上游艇,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方芷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她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平时比较内向,朋友并不多。除了父母,她还有一个亲弟弟。不过案发时她亲弟弟出差在外,也具备不在场证明。
“事实上,我安排人对游艇派对的宾客名单做了初步核查,没发现任何人和方芷之间存在明显的关联。
“因此,仇杀这条线,似乎走不通了。
“我是昨天来的淮市,住的地方正好离方芷的父母很近,也就上门拜访了一趟。
“她的父母住着很不错的、远超他们收入的大平层。这是拿夏可欣给他们的赔偿款换的。事实上……”
许辞的声音微微沉了一下,“提到方芷的时候,两位老人的情绪还挺平和的。她虽然死了,但他们得到了一大笔钱。这笔钱足够买一个大房子,让他们的儿子娶到老婆。
“所以,不仅是方芷的父母,包括她的弟弟,都对赔偿款感到很满意。他们不仅具备不在场证明,似乎也没有动机。”
宋隐也不免皱了眉,随即道:“所以目前看来,还是韦一山和江暮雨的嫌疑最大?”
“单从动机来看,似乎是这样的。”许辞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游艇上的宾客太多,排查起来有难度。只能说目前情况是这样。
“另外,从整体上来说,本案嫌疑最大的人,仍然是你。”
宋隐问:“除了凶器身上的指纹,还有什么不利于我?”
许辞道:“经调查,第一案发现场,就是那艘救生艇。”
“我没有动机。”
“韦一山替你找到了动机。他反复对警察强调,一定是你和夏可欣在争夺救生艇的使用权时发生了口角,一时失手把她给杀了。”
宋隐当即反驳:“这叫什么动机?”
许辞道:“韦一山表示,是他让保镖强行把夏可欣带上救生艇的,并确定把救生艇放离了主船。
“他不知道你是怎么去到救生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