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者肯定不能和斐家联姻,斐家继承人斐清樾只会是他姐姐的。
精神病患者也不能继承家业,花家是他和他姐姐的。
“朕不接受刁民的道歉。”花瑶直立站着,高傲地说,“不过朕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朕也不需要他的道歉。”
朕只是打累了。
这些都是朕随口编的,朕下次还打他。
嘻嘻嘻。
林诜樱更为心疼。
她的瑶瑶哪里不好的?多么懂事的一个孩子呀。为了让她爸爸有个台阶下,直接表示原谅了她的爸爸。
花弗轨几欲吐血。
花容目瞪口呆。
花恣曜表示世界还是先爆炸一下吧。
只有林诜樱一个人觉得家庭氛围又好了起来,她们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欢喜着拉住花瑶的手。
“瑶瑶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周末我们一起回去见外婆,到老宅定制礼服,下个月月初给你开一个晚会,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
虽然很是怪异,但花弗轨想到自己被打那一下面子无光,也不愿在回到上一个话题和场景,顺着林诜樱的话往下说,“夫人,这周末还约了去斐家。”
斐家一大家子眼睛瞎,联姻不要花容,非要他去接回乡下的花瑶。
周末一见也好,让他们看清楚花瑶的性格,就会选择更好的花容了。
说到斐家——
林诜樱转而对着花瑶说,“斐清樾是外婆和爸爸妈妈给你找的未婚夫,周末带你去看看他。”
看着花瑶一动不动的乖巧模样,她心下一软,要去揉揉她的脑袋,被花瑶下意识躲开。
老虎头上拔毛,她居然试图要在朕脑袋上拔龙毛。
还好朕躲得快!
朕逃脱魔爪。
朕习惯性晃了晃自己脑袋上并不存在的冕冠。
朕现在心情好,可以答应她的邀约,接见以上所说的人。
花瑶抓住林诜樱衣服下摆,难以启齿的称呼在口中溜了好几圈,才找到早晨的感觉,“我答应你去见见你说的这些人。”
林诜樱欣慰得又要落泪。
当天夜里,她和花弗轨说,“老公,我们用爱就可以引导瑶瑶步上正轨的。爱能感化她,抚平她的创伤。她今天早上还跟我问好了,她是懂礼貌的,她只是不懂得表达。”
花弗轨听得浑身不得劲,偏偏被花瑶打那下还泛着疼,如同喝了一壶浓茶外加十杯咖啡,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花容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花瑶的套路是什么。
如此精神异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她要怎么才能让花瑶退出财产竞争。
晚饭前妈妈又提了联姻的事情。
那原本应该是她的。
斐清樾作为未婚夫万里挑一,可斐家更是顶级豪门世家。前者可以不要,后者与她擦肩而过她是真的会怄闷气到死。
偏偏斐家就一个孩子,要掌权只能先联姻。
不行,还是得想想法子来对付花瑶,不能让她得了便宜。花容坚定地想。
花恣曜更是骂骂咧咧。
凭借家里别墅优异的隔音效果,他把空气当时花瑶,又踢又踹又骂。
早晚给花瑶送精神病院去。
“叮——”手机来了信息。
他打开一看,是覃忱在问花瑶的喜好。
花恣曜噼里啪啦打字:sb
粗俗就粗俗了,他现在只想骂覃忱。
覃忱:?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今夜别墅,依旧又只有花瑶好梦。
连续两天夜不能寐,一家五口除了她都顶上了浓重的黑眼圈。
花瑶对学习尚有兴趣,但早起委实累人。
想她当皇帝的时候,兢兢业业,没想到穿书后还如此辛苦。
过了一会儿
意志坚定的皇帝花瑶,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含泪弃她的被妃而去。
抓起床头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穿上,花瑶推开门下楼。
昨天还没有领取校服,小白裙是林诜樱准备的,今天可算是穿上了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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