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搭关系,赶忙恭敬地双手接过荀子递来的小木箱子,感激地对荀子俯身道:
“越多谢荀公!”
荀子笑着伸手拍了拍淳于越的肩膀鼓励道:
“越,打定主意就早些动身吧,路上注意安全,我们这些人都老了,这纷乱了八百年的乱世终究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办法去终结。”
“是,弟子知晓了!”
淳于越眼睛发亮地对着荀子又恭敬地俯身行了一礼就抱着小木箱子匆匆告退了。
“赵康平!赵康平!寡人真恨当初没有早早地活剐了你啊!”
赵王宫内,赵王看到自己两位叔父匆匆送到宫廷内的“移民令”气得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腹内的心肝脾肺肾都疼得扭到一起去了,一把将案几上往昔珍爱的不得了的水晶养生壶具尽数用胳膊扫到了光滑的木地板上。
伴随着“咚”的响声,木地板上瞬间狼藉一片,水晶碎渣和盛在里面的蜜水洒了满地。
看着大侄子攥着手中的秦纸气得双眼通红、都要流眼泪了,胸膛起伏不断,赵豹忙用大手轻抚着赵王的胸口边给气坏了的大侄子边顺气,边急声劝慰道:
“君上,赵康平这就是故意在气您,想要让您心神不宁、方寸大乱!”
“这时候您千万要稳住劲儿,速速传令下去,派出王宫精锐骑快马到赵国各地撕毁这些蛊惑人心的可笑移民令,并且下令封锁所有边境哨口,规定只许进不许出!人口稳定对一国治安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咱们绝不能让国内的人口流出去!”
听到自己三兄的话,气得老脸涨红的赵胜也用大手重重拍打着案几,怒不可遏地跟着骂道:
“君上,兄长说的话在理!赵康平使出这阴损的法子本就想要把咱们赵人骗到秦国去,趁着咱们人口衰减来趁机攻打咱们!”
“您不仅要立刻下王令封锁边境线,还要马上往宫外传王令,向庶民揭开赵康平的狼子野心与不怀好意!秦人奸诈!嬴稷更是出尔反尔之辈!虎狼秦人们这是想要把咱们赵人骗到秦国杀掉啊!打着移民的幌子在行卑劣的事情!咱们万万不能让这些贼人得逞!”
赵王瘫坐在坐席上闭上眼睛连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感觉自己躁乱的心神稍稍稳固了,眼前金星不晃了,才睁开眼睛,紧攥双拳,咬牙切齿地气愤道:
“移民令的事情,寡人全权交给两位叔父处理!若有人故意找事,一律就地问斩!”
“喏!”
“喏!”
赵豹、赵胜兄弟俩对视一眼忙齐齐俯身行礼,随后就相携着快步离去了。
“啊啊啊啊!赵康平!寡人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赵王通红的眼睛中戾气满满,将摊放在案几上的移民令给撕个稀巴烂,又一脚踹翻旁边半人高的青铜烛台,将地板上破裂的烂杯、烂壶给砸得粉碎,抽出挂在墙上的赵王剑在内殿中左砍右砍的。
吓得站在殿内的宫人们全都惶恐地跪倒在了地面上。
把听到风声速速带着伴读郭开来寻自己父王的太子偃都给吓得缩着脖子,立刻滚了出去。
王城、小北城、大北城内像是沸腾的油锅般,躁乱不已。
赵国西边境关哨口的红衣士卒们懵逼地看着急哄哄出关的人群。
这里面有驾着马车的,有驾着牛车的,还有骑着骏马的,拉着板车的,甚至还有背着大包小包、拄着树枝徒步的,无一例外,这些都是住的离边境线近的庶民。
他们清早一看到康平食肆宣传墙上的“秦国移民令”,胆大心细的人就立刻带着家当与家人们跑来离境处了。
“我滴个老天爷呦!莫不是国中又闹饥荒了?这些人又准备带着大包小包的去他国逃难了?”
“谁知道呢?以前也没这般多的人离境啊?”
看守边境的士卒目送着这些排成长龙的队伍渐渐离去,一些入境的他国人也都像是看稀罕景致般频频扭头观望这急切的仿佛逃难的赵人队伍,简直满脑袋雾水,不明白赵人们这究竟是在干啥子嘞?
……
“哎呦!夫人啊!你怎么还没拾掇好啊?不是说只要带上金饼和几件换洗衣服,咱们就得快些离开赵国了吗?”
急得额头冒汗的赵搴一进卧室看到自己妻子还在翻箱倒柜的打包东西,只觉得自己都要急得跳起来了。
赵夫人白了赵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个糟老头子急什么呢?你事先连一个防备都没有就急哄哄地跑回家里,像催命一样催我们抛下这般大的家业,快些离开邯郸,那咸阳离咱们邯郸一千四百多里地呢,你就是再催着咱们走,我也得把房契、地契的都收好一块带走吧?”
赵搴一听这话,急得重重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张口就对着自家婆娘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李银!你莫不是傻了吗?咱们一家子都要移居到咸阳了,哪会能再顾得上这些赵国的地契、田契啊?”
“你信不信?若是你再磨蹭一会儿,咱们全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