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的小雀立马垂着鸟头,站得笔直。
“我说了多少次,出门在外,要注意自身的形象!”
“管理局给你调的奶泡酒还不够?非得去外面喝?你多大?和那种几百岁的老妖怪能一样吗?”
小雀继续低头。
直到丹顶鹤说到一句:
“有什么好喝的,你告诉我?”
001羽毛蓬松,一个劲地摇着鸟头。
“只能在管理局内喝!”
“中央是你的家还是南市是你的家?”
“它们说什么迎新活动,你们就要去?我跟你们说,这纯纯的骗经费!”
“247也是!”
白粼粼本来就被吓到了,坐在旁边老老实实的,听到这话立马变成了本体,啪嗒啪嗒地走到了小雀旁边,垂着鸟头。
“去会所做什么?还在那里直接睡了,那是管理局吗?说睡就睡了!要不是我刚刚问了问山羊,我还不知道的。”
小雀松了口气,换妖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南市多少妖,桐城多少妖,中央又是多少妖,虽然说大家都是同事,但是不同物种的妖之间存在食物链,会很客气地避开,你就这么在里面睡了?”
“睡着还能用妖力防卫么?”
“要不是你的监护人今天路过,这是打算要怎么样?一个睡在那里,一个醉在那里?”
“中央的妖大多是不知道彼此的住址的,谁送你们回来?说话!”
两个小鸟一下子都紧张了,羽毛都蓬松了起来。
丹顶鹤真是生气,完全忘记了这两只的职位其实已经……它眯了眯鸟眼,试探道:
“是,你们现在是在京市,官也很大了,是不是也不把我当回事了?”
两个小鸟此刻已经形成条件反射,遇到问句就开始齐齐地点头,一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听到的是什么,立马又改为齐齐地摇头。
丹顶鹤这才矜持地抬了抬头。
一个从小带着,一个亲手操办的婚事。
怎么也不能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