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感觉出来还未有三分之一的进度,他便骇然到无从招架,只能说幸好傅聿则及时发现不对劲,全面撤离。
两个人就这样兵荒马乱。
江霁宁感觉到拥着自己的人满心愧疚,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抚摸他的头发。
“对不起阿宁。”
傅聿则平生第一次束手无策。
他分明是严格按照之前的时间把控来的。
那时候江霁宁甚至还会不满催促,万万没想到离开了潮期会是这样艰难的程度。
江霁宁还没准备好。
傅聿则深刻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正常情况下,江霁宁的身体无法在短短五分钟内达到让两人契合的状态,即使临时补救,他的害怕和恐惧也占了上风。
“好一些了吗?”
傅聿则抹去江霁宁潮湿的泪痕,听他声音和小猫似的应了句:“……没有。”
傅聿则仿佛被人拿着刀子在心脏处划了一刀又一刀,回想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有些不敢看他眼里的委屈和控诉,将还未使用的凝胶放回抽屉,帮他穿好衣服,把江霁宁抱到身上哄睡,“以后除了潮期我们都不做了。”
江霁宁双手抹了抹眼睛环住他的腰。
那他原谅了。
都说平日里不能做了。
傅聿则等他彻底平静下来,把江霁宁放在身边位置,继续拍他薄薄的背脊,却听到他说:“我想像刚刚那样睡在你身子上。”
傅聿则:“……”
他的状态并没有理智那样冷静。
身体也逃不过本能的生理反应,江霁宁的任何一种眼泪对他来说都是火上浇油,既然当了圣人,他就要当到底,不想让江霁宁为难,从而一直把控着不让人发现腿边害人哭泣的庞然大物。
一直抱着怎么能藏住?
傅聿则停顿半秒还是答应:“好。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就抱着你睡,你先躺一会儿。”
江霁宁软绵绵点点头。
傅聿则低头亲了亲他,走时在不经意间带走了江霁宁换下的内裤,为自己争取了更多时间:“我帮你洗一洗。”
江霁宁潮期那几天也是这样,早已习惯了,“嗯。”
只是这一等他快要睡着了。
差不多在二十分钟以后才被人从背后拥住。
江霁宁如愿以偿趴到了傅聿则身上,凑近时嗅了嗅他身上的沐浴皂香气。
“洗澡所以晚了点。”
傅聿则看他睡眼朦胧的样子柔声说:“睡觉吧。”
江霁宁毫无芥蒂埋进他怀里。
傅聿则见到这一幕丝毫不后悔刚才自己的保证,大不了他每个月月底一次性吃个够。
……
国庆七天节假日。
食澍的线上预约位全部排满。
傅聿则需亲自把关仓管食材品控,抽检各部门的准备工作,白天基本上不在家,只配备了专属司机给江霁宁选择用餐地点。
去专属包厢的次数多了,江霁宁还会约边晗带小猫来。
食澍为保证食客用餐环境,还未开发宠物友好区域,目前暂不接待带宠的客人,边晗一般全程放在猫包里到包厢才放出来给江霁宁。
这间包厢一般不对外开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