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还受着伤呢,你怎么这么狠心!”
「砰」的一声,他忽然停了脚步。
顾扬喉间滚了滚,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而后,谢离殊强迫着他换了一圈干净的纱布,就被揪到了戒规阁。
才一大早,戒规阁死气沉沉。
谢离殊缓步走上前。
那位值守的弟子正打着瞌睡,听见身前有动静,吓得浑身一颤,赶忙喊了声:“到!”
谢离殊:“……”
小弟子睡眼惺忪,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怎么会是谢离殊?
这位大师兄的赫赫威名他早有耳闻。听说这人脾气不好,十分暴躁不讲道理。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就会把人踹进水塘子里。
甚至还有几个触怒他的弟子都被他活生生打断了肋骨。
他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师,师兄!我刚刚没睡着,只是在……在……”
结果在了半天也没在说出个所以然,谢离殊便抬手打断:“行了,我是来领罚的。”
“领罚?”小弟子的眼眸睁得溜圆,宛如铜铃。
谁不知道谢离殊可是数千弟子里的楷模,年轻一辈里面最炙手可热的弟子。平日里最是恪守成规,八百门规倒背如流,入宗门这些年从不犯错,今日竟还会来主动请罪?
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可怕。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师兄……确定没弄错?不是你身后那位领罚?”
谢离殊轻咳一声:“他与我一同来领罚。”
顾扬暗自叫苦,他根本没背那长如天书的门规,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要受什么罚。
“真的?”
谢离殊不耐烦道:“真的。”
那位弟子再三确认后,慎重地点了点头,依照两人犯的错宣判道:“依门规第一百三十一条——夜不归宿者,领二等责罚。”
“今日戒规长老不在,师兄去戒规阁里领规牌即可。”
而后那弟子接着道:“师兄仅需去汲古阁擦拭三层书阁,顺道协助长老修补古籍,再去思过崖面壁三日,再写上五千字悔过书,另受五道戒鞭即可。”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