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摸——满手黏糊糊的血!借着月光一看,那兽人脑袋上、身上全是血,眼睛瞪得溜圆,早没气了。
这兽人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整个部落都被吵醒了。
桑叶谢过秋叶,又和他闲聊了几句便专心听一旁兽人的议论分析。但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和秋叶和她说过的差不多。
火把光映着兽人们紧绷的脸,桑叶回想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这部落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是野兽闯进来了?还是别的部落来搞事?她下意识摸了摸衣领上的如意,花瓣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跟说“别怕”似的,还挺贴心。
桑叶攥着衣领的手紧了紧,跟着人群往东边巷道走。
越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浓,混着晚上的凉风,气味十分奇怪。
桑叶心中十分害怕,她上一世身在一个和平国度,根本没见过这种血淋淋的场面,最多在网上见过一鳞半爪,还加了马赛克。
桑叶本想退回石屋,但又想到已经在原始社会少不了这种血腥场合,还是得提前适应,便随着人流上前。
火把光全聚在地上的尸体上——死者居然是木克老爷子!
那老爷子平时脾气好得很,还会鞣兽皮,前两天刚帮桑叶补好兽皮袋,怎么说没就没了?
此刻他眼睛瞪得老大,胸口一道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都凝固成黑褐色,把地上的土都浸红了。
部落首领黑石赶了过来,他长得人高马大,熊形兽魂往那儿一站,自带“生人勿近”气场。
他蹲下来检查尸体,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伤口边缘整整齐齐的,不像是野兽咬的,倒像是被快刀划的。”
这话一出口,人群直接炸了锅:
“快刀?这种伤口可能只有三阶兽魂才可能,可木克老爷子脾气好,对谁都是笑呵呵的,谁会这么对付他?”
“会不会是狼族部落的人偷偷摸进来了?上次他们还跟咱们抢猎场呢!”
“也说不定是自己人干的?可木克老爷子跟谁都没仇啊!”
议论声跟菜市场似的,恐惧跟瘟疫似的蔓延开来。
桑叶站在人群外围,她的耳朵和鼻子比普通兽人灵多了。
仔细一听,除了兽人们的嘀咕,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一闻,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味,不是部落里常用的那种,轻飘飘往西边飘去,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
她刚想跟黑石说这发现,就听见翠兰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起来,指着桑叶喊:“肯定是她!桑叶!前两天木克还跟她说话了,说不定是她想抢兽皮,才下的毒手!而且她那兽魂怪里怪气的,指不定是邪祟变的!”
阿月和阿山立刻跟着附和,阿山还往前凑,想抓桑叶的胳膊:“对!就是她!一个连猎物都抓不到的废物,肯定是急疯了才杀人!”
桑叶往旁边一躲,眼神冷了下来,嘴上却不饶人:“你有证据吗?那也说了是前两天,而且就因为我跟木克老爷子说过话?这几天跟他说话的兽人恐怕没有十个也有八个,照你这么说,他们都是凶手?”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都听见,“再说了,我傍晚才从林子里回来,又煮食物,又去打水。
部落里好多人都看见了,我哪来的时间杀人?倒是你们,一整天都在部落门口晃悠,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去过东边巷道?”
“更何况我的兽魂也不是武器类,才觉醒兽魂,哪有能力杀死二阶的克木老爷子?翠兰你平时就针对我,现在什么坏事都往我身上扣,就是欺负我兽父、兽母为部落战死无依无靠!”
这话怼得翠兰三人哑口无言,周围的兽人也纷纷点头——确实,桑叶回来时不少人都看见了,反倒是翠兰无缘无故欺负桑叶太过分了!
黑石皱着眉吼了一声:“都别吵了!没证据就别乱指认!”
他转头看向桑叶,“你刚才想说什么发现?”
桑叶点点头,指向西边:“首领,我闻到一股陌生的草药味,从西边飘过来的,可能是杀人者留下的。而且木克老爷子的伤口是刀划的,他的死恐怕另有隐情。”
黑石眼神一凛,立刻跟身边的副手大力说:“带几个兽人去西边搜查,仔细点,别放过任何痕迹!其他人都在这儿等着,不许擅自离开,也不许瞎传谣言!”
大力领命带兽人走了,人群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点。
桑叶看着地上的尸体,心里却没放松——这命案绝对不是偶然,不管是外来者还是自己人,部落的平静算是彻底没了。
她摸了摸衣领上的如意,花瓣轻轻晃了晃,跟在提醒她“主人,小心!”
第5章 你还看出了什么?
夜风吹得火把光影摇曳,木克老爷子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黑褐色的血迹在泥土里晕开,像一块化不开的阴翳。
桑叶攥着衣领上的如意,花瓣微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目光却没离开黑石检查尸体的动作——他指尖划过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