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思念。
手上的力道用力一收,收起来的速度极快,想要把人掐死。
力道收不住,夹杂着心底的欲望都要喷涌而出,傅盛尧再次俯下身子问他:
“说。”
“我是谁?”
怀中人依旧没有吭声,还是睡着的,嘴里这次却也没有再喊那个名字出来,刚才那声只像一句低低的梦呓。
但这也是错误的,也不应该。
四年不见,怀中人的胆子变大了很多,居然还会梦到别人。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凭什么这么做。
傅盛尧又捁了他一会,手臂越收越紧,直到一个不能再继续往里收的角度,才松开。
但也没有就这样把人放下去。
反而是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回床上。
他们今天也一起睡过,但那时候其中一个人还算注意,知道给人裹着被子。
这回没有再继续隔着,傅盛尧从后面掐住身边人的腰。
强势,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的衣服裤子都脱下来
肉贴着肉。
在被子里边,没有了衣服阻挡,什么都不穿地抱在一起其实是比穿衣服的时候更容易发热。
傅盛尧看着怀里这具身体,这回大手也毫不客气地覆上。
从他的胸口往下,到腰,再到小腹,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
没有继续往里,却还是把表面那层摸了个透。
一边覆上去,一阵阵地,一边再一次地发问,声音很低,是恶魔对着一只做错事了的小羊羔。
要是再次回答错误就要把人吃进肚子里:
“他也会对你做出这种事么?”
“告诉我,他是怎么做的。”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也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吗,全部都会么?”
也许是他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大。
一直昏睡的人终于清醒一些,但也没完全醒过来,只睁了半只眼睛,往上看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清楚抱着他的是谁。
接着眉头瞬间皱紧:
“唔。”
“你别别碰我。”
“别。”
然后腰上的皮又被人掐了下,是掐也是拍,但这次力气没有使得很大,像只是一个提醒:
“终于知道拒绝了。”
接着才松手,把五指从他的身体上拿开。
是警告,也是暂时放过了他。
而在傅盛尧身边,被松开的人也就只这一瞬间就似乎快速松了口气,不呢喃了。
“记住了,只有我能碰你。”
“要是被我发现还有其他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过他。”
“也不会饶过你。”
耳边隐约传来这两句话。
纪言眼睛用力睁了一下,没睁开,脖子也特别困难地左右一瞬扭动。
想醒醒不过来,脑袋疼,就干脆放任自己往更深处的地方闭眼。
在发烧、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重新进入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久很久。
自从那次吐过以后,纪言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睡得发生的一切他都记不清楚,之前之后的都没印象,也根本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从窗外刺破进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也睡大了一圈。
接着就去看手机。
居然已经第二天了,还是早上十点!
纪言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在梦中应该出了一身汗,但往里摸摸,身上衣服却是干的,底下床单像是才被人换过。
不好的想法涌上来,房间门开了。
有人从外面直接进来,像这里是他自己家,随意自然,没有一丁点客气的意思。
进来以后就看着他说:
“起来。”
“吃点东西。”
周围的东西一瞬间全部静止。
纪言呆看他,眼睛突然变得比刚才更大,去睨左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又觉得这里到底是不是还是自己家。
看清楚以后又去看身边的被子,扯过来把自己裹上,手机牢牢握在自己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