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笑凡盘算着:赚了,说不定以后能拿他当噱头卖微信号。
然后是周六的晚上,李朝去朋友家住了,不在,季笑凡一个人在家狂刷资源,狂玩杯子。
太爽了真的,他把用过的纸乱扔,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空虚,长得帅又怎么样呢?码农的生活每天重复,基调压抑又枯燥,偏偏他自己有家教,心气高,不愿意在外边乱搞。
逻辑bug,没法优化,无解。
是得降低标准谈个恋爱了,季笑凡坐起来,抽了几张纸把手擦擦,然后扔掉。他把平板挪去一边,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解质水,喝了几口。
接着给陈一铭发消息,让他帮忙介绍个女朋友。
陈一铭回:大半夜的干嘛?撸上头了吧你?
季笑凡:滚蛋,你不是说有认识的么?
陈一铭:老子分手了,你也别想谈,陪哥一起单着,建设美丽深动。
季笑凡:孽畜你……
陈一铭:要不先在软件上凑合约一个救急吧,兄弟我心疼你。
季笑凡:算了,我怕得病,而且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得连夜飞到北京来打死我。
陈一铭:……行了知道了,爸妈宝男,回家吃奶吧。
季笑凡:滚,老子洗澡睡觉了,祝你裤裆长菜花。
陈一铭:反弹。
又开语音骂了陈一铭一顿,顺便强迫他帮忙介绍对象,后来,快夜里零点了,季笑凡才放下手机去洗澡。
跟李朝合租的这套房,厕所是独立的,但浴室是共用的,出了卧室经过客厅,季笑凡忽然听见有人按门铃。
“朝哥吗?”他凑近了问,以为是李朝提前回来了。
一个不那么熟悉的声音:“我。”
季笑凡实在没听出来,问:“谁啊?”
对方:“姓周的。”
尼玛……这下子,人跟声音对上了,季笑凡终于反应过来了,可他只穿了件背心内裤,就这么开门,实在不雅。
“等一下,”他说,“没穿衣服。”
对方:“不着急,慢慢穿。”
季笑凡放下了浴巾,回卧室很快套了条裤子,重新回到客厅,隔着门问:“有什么事?”
“我喝多了,你开门。”
完了完了,季笑凡不想开门,但担心邻居被吵,只能不情不愿地开门,把门外的人放进来,可他哪儿有喝酒的样子啊?完全很清醒。
他递给他一个纸袋子:“晚上吃饭那地方的私厨蛋糕,还有现做的什么,我也忘了,反正离得不远,带给你尝尝。”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季笑凡头很晕,一脸懵地问。
周彦恒头上架着墨镜,就在进门的地方站在,看起来随时要走,答:“那天在酒店,你不是打开外卖软件然后吐了么?帮你收拾的时候看见的。”
“好吧,谢谢。”
“晚安,我走了,司机在等。”
“好吧。”
送走了来客,把门关上,季笑凡还是处在半懵的状态——这个人忽然出现在家门口,送来一袋吃的,而且表现得那么有距离感,自己完全没准备。
已经很多天没联系了啊,他拎着东西去沙发上坐,心里念叨。
太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自己居然没有生气,也没骂他,还接了东西,说了谢谢。
熬夜是会失智的,不过微信好友送吃的,貌似也不需要送上绞刑台。
ai都生不出这么看似合理又极度随机的剧情。
时间过零点了,发了半天呆已经忘记洗澡的季笑凡终于打开了不速之客送来的袋子,里边有一盒蛋糕,还有一盒应该是什么点心,加两盒外带的海鲜。
袋子底部塞了一圈冰袋。
看到这些,季笑凡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去往何处。
他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希望可以真实感受这个世界,变得清醒一点。
第9章 假偶遇策略脑暴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多待会儿。”
“你以为我是去干什么的?”
“养了一只……小麻雀。”
“我新认识了一个男孩儿,他在深动做程序员,工作很辛苦,这才打算给他送吃的。”
重新回到车子后排左边的位置,周彦恒把头顶的墨镜取下来,别在了衣领上。其实不太想见邓敬骞,但没办法,由于在国内有许多私人法务需求,周彦恒一直都是道呈律所的客户。
两个人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才勾搭上的。
邓敬骞抱着手臂在后排右座,生理性远离,恨不得整个人贴到车门上去,他目视前方,笑笑:“同情啊,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倒霉的人。”
周彦恒往左侧车窗外看,漫无目的,语气冷漠:“前一个路口放下你吧,我是你客户,能让你搭车已经不错了。”
“随便,我打个车就回去了,”邓敬骞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