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嗯”了一声,司念焦急解释:“他只是我的同事,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中午他也只是提醒我明天早上不要迟到,我们没有聊其他的。”
丈夫温声回答:“我知道,但我不高兴。”
司念小声说:“我也不高兴。”
沈宿笑了笑:“是我的问题,跟念念没关系。”
司念小发雷霆:“你要给我道歉,以后也不能再这样,我很害怕。”
沈宿被可爱到,捧着小瞎子的脸亲了几口,语气诚恳:“好,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确实是他的问题,以后他会尽量克制住不在司念面前表露出来。
司念靠在丈夫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没那么难过,“你今晚真的是去应酬吗?”
丈夫温声回答:“真的是去应酬,这个月推了太多,今天实在没办法。”
司念闷闷道:“那你以后要跟我说,不要让张姨转述。”
沈宿低声承诺:“好,以后都会跟你说。”
这次是被气昏头了,加上最近司念开始怀疑他的身份,沈戎又要回国,沈宿心里积压太多情绪,一下没控制住。
想起刚刚自己哭成那样,司念有点不自在, “我以后也会跟你说的,不会再这样了。”
沈宿拥着司念,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嗯,不高兴就跟我说,我会解释,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司念推了推丈夫:“你快去洗澡,身上有烟味。”
沈宿不抽烟不喝酒,他知道司念不喜欢,出去的时候也会格外小心,但难免沾上一点,小瞎子鼻子灵得很。
他弯腰把司念放在床上,吻了吻司念的额头:“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你先睡,我洗个澡就来。”
司念窝在被子里露出小半张脸:“好,要快点,我有点困了。”
沈宿被逗笑,快速去洗了个澡回来,头发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就算。
司念窝在被子里很舒服,被子突然被掀开,他闭着眼睛往旁边挪了挪,自然地钻进丈夫怀里,闻着他身上还未散去的潮湿香味,低声感慨:“好快。”
沈宿单手搂着司念,用座机给客厅打了个电话吩咐人送冰袋过来,温柔抚摸司念的后颈,“暂时还不能睡,念念的眼睛肿了,得冰敷消肿。”
司念声音软软的:“好,我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有点不舒服。”
他实在是有点困,但冰袋往眼睛上一放,冰得司念一激灵,瞌睡也瞬间跑了。
折腾到快十二点,司念困得不行,昏昏欲睡地靠在丈夫怀里。
沈宿把床头灯关了,低声跟司念说:“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乐团。”
司念是一支乐团的主唱,大学就加入的,乐团有很多残疾人,但那个温叙言是温家少爷,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四肢健全却加入了这样一支乐团,傻子都能猜到他的目的。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沈宿低声说:“念念,不要跟温叙言走得太近,可以吗?”
司念半梦半醒应了一声,靠在沈宿怀里彻底睡着。
沈宿睡不着,用手机翻阅杨朝发来的跟温叙言有关的文件。
恰好沈戎给他发了条消息,沈宿随便跟他聊了两句。
得知对方下周就要回来,想起司念每天对着自己喊沈戎的名字,沈宿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回复消息的频率也慢了许多。
沈戎又给他发了条消息:【哥,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回来,上次逃跑是我不对,但既然你已经跟司家那个小瞎子领了证,以后他就是我嫂子了。】
沈宿冷淡回复:【多待一周,暂时别回来。】
沈戎很快又发来消息:【不行啊,我签证快到期了,你帮我瞒着点儿爸妈,我偷偷来你那儿住两天。】
【随便你。】
沈宿回复完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低头亲吻司念,眼看着小瞎子就要被弄醒,他这才停下,拥着司念缓缓睡去。
第9章 老公撑腰
翌日一大早,司念被丈夫送到乐团,原本他想让丈夫直接送他进去,好问问同事们丈夫到底长什么样。
谁料刚到目的地丈夫就接了个电话,只能让杨朝送他进去。
司念手里拿着盲杖,一边走一边试探着喊了一声“杨秘书”。
杨朝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跟着的沈宿,低声应道:“我在。”
到了嘴边的话被咽回去,司念扯扯嘴角:“没事。”
话音刚落,温叙言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念念,你总算回来了。”
想起昨晚的事,司念腼腆地笑笑,语气不算热络:“阿言。”
“怎么了,一个月不见变得这么冷淡。”温叙言自然地揽住司念的肩膀,笑着对杨朝说,“我带他进去就行,麻烦了。”
一种极具主权的口吻,就好像他跟司念是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一般。
杨朝眉头一皱,回头却看到沈宿招手让他过去,他只好开口跟司念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