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阎挑了挑眉毛,诧异道:“我以为你想保他一命。”
北狂冷笑一声,“就凭他一句话?”
蔡阎笑了笑,“我以为你在漠北这么多年心肠也变软了,没想到还是之前那样张狂 — ”
“那便如大哥所愿!”
阮可玉心急如焚,她不想让这个僧袍少年死在她面前,她对许訚大喊道:“师兄,你快救救他!”
许訚冷静道:“北狂前辈,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何瓜葛,但若一念之间错杀这个小僧人,岂不是要抱憾终身?”
苏和葛青也紧紧皱眉 — 他这个好友的心性他怎会不知,因为少年时未能守护住那人,一直执念至今,甚至因此不愿意回中原。如今这个僧人有可能是那人的孩子,他怎么会置之不理?
蔡阎笑道:“你若愿意,这招你来接亦可 — 如果你放任你的师弟死的话。”
许訚咬紧牙关,不再说话。
师父在提起十方拳的时候,也曾提过破解的方法 — 够快够灵,就能破开。如果是许訚,他未必不能胜过蔡阎。只是他虽然可惜惠定的天赋,但是谢兰升是他的师弟,孰亲孰疏,不必多言。
惠定看着许訚掌心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谢兰升的后背,眼中有一丝羡慕 — 有师兄的人,重伤之下可以放心晕过去,因为知道身边有人可以依靠。
她笑了笑,转头看向蔡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