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地上不知道谁家打小孩用的巨型竹条,冲上去,“bia~bia~bia~”疯狂抽起来!
等大家回过神,地上的钱都被抢了,只剩下几个硬币。
众人:……
柳厢终于被打醒了,吹了一夜的风,脸都冻青了,鼻涕挂到了下巴!
“救命!救命!”
可惜他喊不出来,嘴巴里塞着自己的臭袜子!
那是千蕴拿出机械手,机械手上套着一次性手套,才完成这项操作的。
摸姑娘的手,这不是流氓吗!活该!呸!
他身上还多了好几口唾沫!
柳厢崩溃了!
等警察赶来的时候,不少人拿着相机拍了这个县十年来最奇葩的作案画面!
等被放下来后直接拉去医院,悲催地发现,这该死的颜料跟纹身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更过分的是,那二流子想钱想疯了,死命地抽,死命地抽,把“y荡”两字都打肿了!
啊~~~~啊~~~~~~
咆哮声传遍了整个医院走廊!
你不打我直接拿钱走人不一样!为什么还打我打我!
二流子:死流氓,人人得而诛之!我对得起这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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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千蕴是他首个怀疑对象,第一,她是供销社的人,第二是小兰的好朋友,第三,身为军嫂,不惧怕他的背景。
招待所前台的大姐立刻发话了:“警察叔叔,这个流氓诬陷呢,这位同志晚上九点就回来了,早上七点才出门,我们有出入记录的,她的房间在三楼,总不可能长翅膀飞下来吧。”
辛千蕴双手交叉于胸,非常认同的点头,“可不是吗,这大流氓该不是长了翅膀变成了鸟人,自己把自己吊起来的吧,然后诬陷我。”
警察:……
这越说越离谱。
有人证,解除嫌疑,放人。
柳厂长得知此事,立刻启程往这边赶,和供销社主任谈话,“真不是这个辛千蕴干的?”
“人家一个妇人,有什么力气拉起一个那么重的男子,何况那端正的字一看就不是她写的。”
她写的字不是平平无奇,是丑出天际,一眼千年。
(咸鱼六号:宿主肯定不会蠢得暴露自己,所以这次是墩墩写的。)
“她就不会花钱雇人干这事?”
“人家是军嫂!思想觉悟高,怎么可能干这样的事!”
(咸鱼六号:人家的思想觉悟同样高出天际,没他永不及格的思想政治考试!)
“是不是在原单位,闹出来的仇敌一直潜伏在他身边,给他致命的一击!”
柳厂长能说什么呢,幸亏在县,若是在市里闹出来,他厂长之位都不保了!
很快县报出了一版如何叫姑娘防范职场骚扰,大篇幅报道,投稿人:抖抖大侠。
编辑:……算了,尊重匿名投稿人。
她在空间里洗了几百张“大流氓挂树的后背照”,晚上操控着无人机去市里食品厂周边投放了。
食品厂厂长的儿子是谁,周围的人还不认识吗!
柳厢冻了一夜,重感冒,躺了三天,等他爸接到电话,赶回去,抓着手里的照片,天都塌了!
到底是谁!谁干的!
厂长被撸了,柳厢病恹恹回家,被他爸狠狠甩了一耳光!他辛辛苦苦向上爬了几十年,被这个孽障全部毁了!
这年代,关于这方面律法还不全面,因为很多姑娘匿名报案,柳厢被行政拘留十日,因为他身上的字,“……我得了不摸异性就会死的病”,被拘留室友围了。
要知道,犯罪圈,也是有鄙视链的。
“你们想干什么!”他瑟瑟发抖。
拘留室友:“我们不是要救你吗!”
柳厢:“异性,那是异性!”
拘留室友:“兄弟,格局打开,何必拘泥于性别呢。”
他被摸了全身,终于也体验一把被人骚扰的恶心和痛苦。
等放出来后,见到异性条件反射地逃离,他怕了,拘留室的十天真是人生中最悲惨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