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挨个的答道:“确是娘胎带的,寻了很多郎中都说无法根治,只要小心些便不会再犯病。”
“那平日可有什么忌讳?”江芙再次眨巴着眼问。
“忌讳吗?”手底下的肌肤细腻,梁青阑指尖忍不住沿着脸颊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上边。
“忌讳就是不能大悲大喜,但是阿芙放心,这么多年,我有分寸,早能自己调节,就算遇见些棘手的事情,也只是心口发闷罢了。”
“这次只是用惯的药材没来得及补上,病症才拖的久些。”
说罢,梁青阑再也难以忍耐的低下头吻上日思夜想的柔软。
少女一如既往的反应青涩。
梁青阑的手下意识的游离,不过片刻后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
他忽然截止这个吻。
怀中的少女双眼微微迷离,好似还未从刚才的状态里边脱离出来。
确实,这个吻和以前的相比,实在是短暂太多。
梁青阑不免苦笑两声,就此结束确实让他觉着意犹未尽,但要再不停下,一会更难受的照样还是自己。
他指尖穿过少女发丝,轻声喃喃:“阿芙,再等等”
江芙瞬间神清目明。
等什么?肯定是等正妻过门,才好抬她当妾。
她答应要给梁青阑做妾了吗?
她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梁青阑说过,我愿意给你做妾。
既然如此,梁青阑娶妻之时,不正好是她伤心做戏的好机会?
江芙思及此处,甚至有些开始期盼起来梁青阑能早日娶妻。
心上人另娶他人,这对一个痴情女郎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因此由爱生恨再也不愿和他有任何交集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江芙赶紧将头埋进梁青阑怀里,不让他发现自己翘起来的唇角。
到底是年纪小,听见这种话就害羞。
梁青阑在心中想到,伸手揽住她的肩头转移话题。
“阿芙,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瞧瞧喜不喜欢。”
江芙直起身子好奇问道:“什么礼物?”
梁青阑拍了拍手掌叫人。
半晌后,丫鬟捧着一片洁白走了进来。
梁青阑上前接过她怀中的东西。
陡然转移了位置,它不高兴的甩了甩尾巴,昂起脸娇声娇气‘喵呜’一声。
江芙这才看清楚它的全貌。
是一只毛发洁白如雪生的端正乖巧的狸奴,它玻璃似的猫眼儿一只晶蓝一只透绿,浅粉的三角猫耳上几缕绒毛耸立。
梁青阑把它抬高了些许。
“西域的波斯猫,好看吗?”
江芙揉了揉它的脑袋,“好看。”
猫儿好似听懂了少女的夸赞一般,蓬松的尾巴高高扬起,不住晃荡,打在梁青阑的袖侧。
“你瞧,夸她一句尾巴就翘起来了。”梁青阑笑道,将怀中的猫儿往前递到少女手里。
江芙接过猫,手下意识的沿着它的头顶给它顺毛。
“阿芙给它取个名字?”
这般品貌的波斯猫,即使是西域也不多见,皇宫中也有得宠妃子喜爱豢养此物,其品相和江芙手里这只大差不差。
没有女郎不喜欢这般毛茸茸又乖巧精致的宠物,皇宫里宠妃那只波斯猫,连跟着它伺候的奴才都有十几人。
梁青阑送出手的东西,向来都是不会差的。
江芙手在波斯猫光滑如缎的毛发上流连了几瞬,像是爱不释手,但她却随之摇摇头拒绝梁青阑这个提议。
“不了,我不会取名字。”
一旦取下名字,便表示这只波斯猫和自己有了羁绊,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来伺候这只金贵的波斯猫。
梁青阑微怔,低眸去窥少女此刻的神色。
她唇角含笑,手上动作温柔,看上去完全是十分喜爱这只猫的模样。
“阿芙不会取?”他自身后拥住江芙,手与其相叠,“那我取,这只猫这么胖,是个有福气的,我们就叫它福福好了。”
江芙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什么福福?为什么不叫轻轻,叫兰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