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这东西挺麻烦的,她现在弄不好,等做好了也给朝晨一份。”
屋内,虎眼尖,瞧见了族长送东西给家里人。
尾巴轻轻扬了扬。
看族长眼神都和颜悦色许多。
屋外,梧桐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废了不少功夫做的,有点不敢收,“这……”
族长执意,“拿着吧,是给孩子的,也是雪花的心意,雪花很感激朝晨。”
梧桐这才收下,但不太好意思,连忙就去了一边桌前,从案台上切下来一大块的牛肉冻,要族长带上再走。
族长推迟不开,还是被塞了个满怀。
屋内,虎看他立刻又不顺眼起来。
尾巴甩着不悦的弧度。
老族长走出门,它面色才好看一点。
这家伙只能允许别人带东西到她家,不能允许别人拿家里的一针一线,谁带走看谁就拉着张脸。
朝晨又揍了它一下,它那点余气才收回去。
外面已经没有旁人,朝晨拉着虎刚起身,她妈妈就来敲门,将护腕交给她。
朝晨戴上试了试,还挺舒服的,颜色也漂亮,红色的底布,上面是一些白色的小贝壳。
是河里捞的,一种泥螺的壳,虽然小,但非常坚硬,需要大石才能砸碎,一般的小攻击能抵挡的住。
朝晨转着圈观察了一遍,雪花有心了,护腕不仅实用,还用泥螺壳摆出一些复杂的花纹,红色和白色呈现一种极致的对比,非常漂亮。
这护腕也给她提了个醒,或许她也该做一些护住手腕和脚腕的东西。
这两个地方还挺脆弱的,被砍被咬很麻烦,还有脖子,也要保护着。
朝晨有想法也不憋着,当即就找了草纸写写画画,打算打造出铁的镯子来。
多画了一份,另一份准备有空了给雪花。
雪花来问她的时候她正在打造保护心脏的铁片衣,所以给的意见也是这方面的,这护腕让她觉得,还是手镯更实用。
屋外,她爸妈继续收拾东西,也不打扰她,虎则在一边咬一人一虎房间中间的隔层。
一人一虎分了房的,大概在三年前,因为她感觉,那时候的虎变成人后,应该在十三四岁的年纪。
最后一次瞧见它变成人的时候,是她八岁时的模样。
但那时候,她的身体状态在十一二岁时,用同样的长势算虎,身体状态应该就在十三四岁左右,有可能更大。
这个年纪已经不算小,放在现代早就有了性意识。
这个时代的小孩在这方面反而晚熟一些,因为大人不教,只到了年纪时让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照常结婚,然后再摸索那些事。
虎那边应该更不会教,这只虎大抵还是一张白纸。
但朝晨还是担心,它其实已经成年,开始有了那方面的需求,所以和它分开。
只不过这只虎闹得厉害,不肯睡自己的房间,就在她门口待着,谁说都没用,有时候半夜醒来看不见人还会嗷呜嗷呜的叫,带着哀伤和委屈,像个宝宝似的。
喊得她爸妈都心软了,忍不住劝她。
她也没办法说这只虎会变成人,而且有可能已经成年的事。
其实它变成人的记忆都有些模糊,每次还发生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间,意识不清醒,根本没办法分辨是梦还是真实的。
再加上已经有几年没有再变过,导致朝晨开始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是不是把梦当成了现实。
也有可能她计算错了虎的成长期,让一个孩子过早独立,或者说其实虎的成长就是异于常人,现在就是个孩子。
她直到现在还能记得,上辈子刷到过一个视频,因为一个人投诉动物园的男虎存在骑跨的现象,就让还是幼儿的男虎和姐妹分开,一只虎隔离在别的地方。
那只虎就整天叫啊叫,可怜兮兮的。
朝晨怕自己也出现这样的错误,而且虎确实才跟了她两年左右,那时候,就算它之前有个一岁,也才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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