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叔叔都在呢,怎么都没人倒茶的啦,真是怠慢了哦,我亲自给你们倒。”
朱宝真客气的跟长辈们打招呼,说着就要去给他们倒茶。
但很显然,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喝茶,朱宝真一动,大叔公朱国兵就制止了:
“别忙了,你们都坐下,我们有话问你们。”
朱宝真只好作罢,扶着刘文华入座后,对胡莉莉也使了个坐下的眼色。
“我听说,文柏跑到港区去了?”朱国兵倚老卖老,没有把嫂子刘文华放在眼里,而是跟旁边的二叔公朱国友问道。
“犯了点小错,出去避避风头。”朱国友面色不霁,有点突起的眼珠子瞪向胡莉莉:“他走之前告诉我一件事情,今天趁着大嫂生日,正好问问你们。”
刘文华神色一动,大概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了。
朱宝真却是一无所知:“什么事情呀,哪有饿着肚皮说的呀,不然等吃过饭再……”
话未说完,就被朱国友的大儿子朱文凯打断:
“吃什么吃,谁家少你家一口吃的了,别想岔开话题。”
朱宝真被当面怼了,面色一沉,碍于长辈在场没有跟朱文凯计较。
这时三叔公朱国盛语气急急的开口质问:
“文柏走之前说你们藏了一批我们朱家祖上传下来的古董,就在苏城的那些产业里面,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打算独吞啊?”
朱文华深深一叹,心道果然是这件事,文柏那个大嘴巴居然说出去了。
而朱宝真则一脸震惊:“什么古董?”
大叔公的儿子朱文保没好气的指责:
“装什么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你瞒着?”
朱宝真是真不知道,但她见刘文华没反驳,就知道确有其事。
“妈,到底怎么回事?”
刘文华拢了拢狐裘披肩,保持优雅的颔首:
“是,你爸爸确实留下一批古董,就在苏城的那些产业里面,我今天让你把莉莉叫回来吃饭,也是想问她这件事的。”
朱宝真心情有些复杂,她还以为妈妈喊莉莉回来吃饭,只是老人家想见见孩子呢。
她看向一旁气质如兰,沉静如水的女儿,朱宝真小声问:
“莉莉,苏城产业里真的有古董吗?”
胡莉莉今天过来就是想说这件事,自然不会隐瞒:
“有啊。不过那都是外公指名留给我的遗产,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没关系!那都是我朱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朱文凯叫嚣。
胡莉莉冷静反问:
“那你们拿得出证据吗?空口白牙就说东西是你们的吗?”
证据……肯定是没有的!
他们要是有证据的话,早就把这家人都告上法庭了,也用不着到这里来扯皮。
“哼,就算没有证据,可我朱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一个姓胡的!”
朱国友仗着辈分敲拐杖说话,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没有证据也要分东西,这是老脸皮厚的打算明抢了。
“没错!我朱家的东西凭什么给外人?”
朱文凯接到到父亲授意,立刻跳出来与胡莉莉对峙,此刻他的想法跟朱文柏一样,只要把那批古董给泡出来,哪怕会分成几份,但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所以别管那些东西从前真正的归属是谁,现在他们知道了,那就必须分他们一份!
反正大伯已经死了,他又没儿子,剩下祖孙三个女人,还不是随便他们拿捏。
“凭我有外公的遗产继承公证书,凭我外公有那些古董的所有权证明,我合法合规的继承我外公的遗产,轮得到你们这帮贪得无厌、见利忘义、寡廉鲜耻、狗彘不如的东西来说三道四?”
胡莉莉语调平缓,把刀子般扎人的话说得像是诗歌朗诵般优雅。
麻将室的气氛顿时像是被冻住了般,沉默了足足两分钟,两分钟后,他们才把胡莉莉说的那番话消化到了脑子里,顿时七嘴八舌,毫无章法的开始指责起胡莉莉。
什么牙尖嘴利,目无尊长等等,这些胡莉莉前世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的词汇频频出现,没什么新意。
胡莉莉耐着性子听他们发挥,静心等待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契机。
朱国兵、朱国友和朱国盛三个老的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但好歹自持身份,没有站起来跟胡莉莉对骂,倒是朱文凯等表舅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撩起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撕了胡莉莉。
朱宝真见状,赶忙对朱文凯一行劝说:
“文凯,你们都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朱文凯等了解刘文华和朱宝真的性格,两个都是看起来强势,但实际上男尊女卑的思想特别严重,平日里对朱家的男丁都十分客气,只要要求不过分,向来有求必应的,真是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从来不敢跟他们大小声。
这也就助长了朱家男丁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