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只有娶你为妻这一条路吗?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孩子,也会抬你为良妾,就算是当家主母也不能擅自动你。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就算你八抬大轿来娶我,那也不行。”
男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姿态十分疲惫,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那你当时为何要来招惹我?”
程丽并无半分心虚,“那你为何招惹烟霞姑娘?为何招惹庆阳城那么多姬妾,又为何招惹西北那么多女人,又为何招惹那异族女子?”
“我委身于你本就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我爱慕你,离了你不能活吗?”
这番话讲的太过不留情面,让谷雨林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多年情分,日夜相伴,在她眼里,竟只是强取豪夺,委曲求全?
男人沉默半晌,开口解释道,“那异族女子是西戎王庭的公主,我只是负责送她进京面圣。她签了伏诏领了圣上赏赐之后早已回西戎去了,我与她并无任何瓜葛。”
“我不想知道,你不用解释给我听。”程丽硬邦邦道。
“我如今早已改名换姓,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你若是再三番四次来找我,坏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名誉。我今后还如何做人?难不成你想逼死我吗?”
谷雨林本是携着满腹怒火而来,谁知道竟被小小女子三言两语说的哑口无言。
他当然不愿意看着她死。
现在的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她总是妩媚多情,像莬丝花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现在,她却对着他横眉冷对,疾言厉色,小脸儿绷的紧紧的,像个随时准备暴起咬人的小兔子。
哪里还有从前的半分风情?
程丽打开房门,“出去,以后不准再来。”
谷雨林今日被她嫌弃至此,实在是没有什么脸面。男人霍然起身,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程丽见他肯乖乖配合,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色胚如果真的对她硬来,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咽回腹中,男人在路过她时,突然长臂一伸将她带入怀中。
然后狠狠吻了下来。
那简直不算是亲吻,倒像是报复。
程丽口腔中的空气被他全部掠夺,几乎难以呼吸。
程丽死命拍打着他的肩膀,可她那小鸡仔的力量对于身经百战的谷雨林来说简直是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她即将昏过去的前一秒,男人终于放开了她,“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别妄想嫁给别人。”
“滚开,”程丽嫌弃的离他三步远,小腹处。。。。的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沐浴更衣。
这臭男人来找她,分明是精虫上脑,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情爱。
谷雨林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见了她都这般难以把控,他的表现活脱脱一个色中饿鬼。
让他一时也有些羞于面对她。
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若没见到她还好,只要一见到她,他就立刻会有反应。
“你喜欢自由,我可以允你自由,但你若想琵琶别抱,那就是痴心妄想,自寻死路。”
“记住我的话。”男人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可怜和仓惶。
记住个屁,你算老几!
程丽气的恨不得咬他几口。
她担心红袖她们,立刻在院中寻找她们的身影,果然在廊下看到了动弹不得的四女。
“是我等无能,害小姐受惊了。”四女均羞愧不已的向她道歉认错。
程丽哪里会怪她们,谷雨林身边的暗卫深不可测,来去无踪。红袖他们在明,暗卫在暗,她们又如何提前提防呢?
“不妨事,我并未受伤。倒是你们,你们怎么样?需不需要给你们唤大夫?”
“不必不必,我等只需歇息片刻便可行动如常。”四女连连拒绝,这大晚上的大张旗鼓寻大夫,难免会招人非议。
再者她们都是习武之人,也知自己身体状况。不过是一时被定住了手脚而已,并无大碍。
程丽干脆坐在廊下等着她们身体恢复正常。
果然两刻钟后,四女可以自由活动了。
“今天的事情你们不许往外传,就算是石头那里。你们也要闭口不言,记住了吗?”她厉声吩咐道。
四女迟疑片刻,但是看着小姐铁青的脸色,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谷雨林现在正如日中天,手握大权,将此事告知石头,除了让石头替她担忧,替她揪心外。
也并无别的用处。
石头现在还小羽翼不丰。她不想让现在弱小的石头与谷雨林对上。
能瞒一日是一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