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轻松做到是因为他的腺体受过伤,而且确实感知不到纪钦栩信息素对他的压迫,甚至……还很喜欢。但纪钦栩很健康,越是健康强大的alpha易感期的欲望越强,他是见识过的。
自己又不可能被男生当成oga用,要怎么才能永远满足对方呢。
他在心里忧愁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旁边的人忽然咬牙切齿道了一句,“一定是裴起昀把你带坏了。”
沉着脸站起身,“我不会放过他的。”高傲地仰起头颅离开。
“……”
哎。不是。蒋勇在旁边也目瞪口呆,半晌后憋出一句:“他还挺有种。”
戚雪砚没说话,眼中划过些许思索。
……
言清泉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一份关于裴起昀以权谋私的“罪状”就在论坛里公开了。
时值投票选举最关键的时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带来巨大的影响。这份罪状写得煽动力极强,细数了对方在学生会这几年的桩桩件件。
有些事属于默认的潜规则,这人也摆到台面上来讲,如同手执利剑的正义使者一般,撕毁裴起昀维持已久的严谨面具,力求最大程度败坏这个学生会会长的名声。
一时间吃瓜看热闹的人无数。
不过没过多久,另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只挑了罪状里的几条来打假,甩了出来确凿的伪造痕迹,直指幕后黑手副会长言清泉。
如此一来上面整个帖子的真实性都受到了怀古,即便没有一条条反驳,依然轻易颠覆了舆论,
毕竟看热闹的哪里懂真正的弯弯绕绕和细枝末节,只知道是两个会长在斗法罢了。
又有帖子说言清泉看到新帖以后大破防,把学生会办公室的电脑摔了个稀巴烂,多了条毁坏公共财物的罪名。
……
戚雪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边重新绑头发走出教学楼,等在门口的alpha立刻迎了上来。
“小雪。”裴起昀望着他,镜片后的绿眸闪许期冀,“那个帖子,是不是你……”
顿了顿,他笑了一下,像为了给自己信心一般加重音量肯定道,“就是你,除了你没人能拿出那些证据。”
戚雪砚的视线从对方身上扫过——alpha远不如从前平日里衣衫齐整,胸前的领带结打得很潦草,甚至有些难看。
他迎上对方的目光,平静地发问:“你以为我为什么帮你。”
“我……”裴起昀张了张嘴,被戚雪砚打断。
“我帮你,是因为你坐上那个位置对我更有利。”
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里,裴起昀眼底的光亮熄灭,摇曳,重又燃起微弱火光,紧紧盯住青年熟悉、却又隐约陌生的美丽的脸。
他看到不知从何而来的晶莹的雪片落在这人身上,凝结成了似雾似冰的屏障。这层屏障让戚雪砚被全校的人视为高岭之花,此前却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
贺靖风见过,邢铄见过,但他从小就认识戚雪砚,本该是他一生的挚友。
“你想进军部,掌控军权。”青年语调平和,却直白而冰冷,“裘屿不傻,不可能允许你们裴家的手伸到这里,他看似想用你,实则只会把你当成牵制裴法官的人质。”
“但我可以帮你。”戚雪砚说,“只要你能答应为我做事。”
这句话出口,裴起昀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周遭的空间仿佛扭曲了起来。
他再次透过屏障盯紧眼前的青年,心底苦涩弥漫,几乎要将他淹没。
明明他最初想进军部,想拿第一,其实只是想更强大一些,能永远把他捧在手心……
这样的话他没有脸再宣之于口。
“未婚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嗓音,慢悠悠的,不辨喜怒。
眼前的青年的脸瞬间被点亮,变得鲜艳又明媚,轻巧快速地抬脚越过了他。
裴起昀迟缓地扭头望去——
金发碧眼的alpha抄着口袋站在几步远的树下,垂眸看向走到眼前的青年,接过了对方塞过来的皮筋。
“帮我扎头发。”戚雪砚撒娇似的抱怨,“半长不短的好麻烦,要不还是剪短点吧。你觉得呢?”
“我帮你扎。”纪钦栩顺着青年的发丝,语气平淡。
“好吧,那就留长,听未婚夫的。”戚雪砚眨着眼睛,踮脚往对方身上嗅了嗅,“好香的味道,是不是给我带好吃的了。”
“自己找。”
青年伸出双手,越过男生的肩膀往他外套的兜帽里摸,“是桂花糕吗?你好幼稚啊,把吃的放帽子里——”
话音未落,因为舒展身体而显得格外纤瘦的腰身被男生用力圈进臂弯,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迫使他仰起脸,吻他的唇。
戚雪砚的手指顿住,蜷了蜷,抓紧了男生肩膀上的衣服布料。腰骨向后弯曲,将这个强势霸道不讲理的吻全盘接受。
裴起昀站在

